再说了,遇到危险就犯怂逃跑,那还能算咱们长岭剑门的人吗?炽热灼目的日曜隐秘幽冷的月曜变幻莫测的星曜,三剑齐聚,剑气相辅相成,顿生浩海汹涌之意,灵力也在循环反复中不断攀升,隐隐有了同真元大能抗衡之势。大战一触即发,两边各显身手,很快打得天昏地暗,胜负难分
啊?等等啊师叔祖。所以我师父其实不是长岭剑门的弟子吗?
梁奕乐话说一半,差点被噎死。
所以,凌师侄你的怂在徒弟面前也丝毫不曾避讳吗?!
这他这个比较复杂你这话可别给凌耀听见,懂吗?
哦都听师叔祖的。
梁奕乐偷偷替间隔性傻兮兮的小师侄孙擦了把汗。
这话揭过,揭过啊。你不是想听有你师父的部分吗?这就来了不是?就在我们几个同那通天蛇灵对峙之际,你师父却不知何时悄摸摸地走到一旁,鬼使神差地捡起了那断成两截的祭司法杖来,中了邪一般叨叨地念着奇怪的咒文。
一开始,战斗过于激烈,咱们谁也没注意到他这举动。可不曾想啊,他这一动,居然才是整场大战的关键所在。只见他挥动破碎的法杖,失去了灵气的宝石却忽然重新亮起了璀璨的辉光,虚空中忽然浮现出那本传说中的《流川起源录》来。
他将那法杖的尖端指向通天蛇灵,这般说道:
‘圣泉的守护者?你不过是个小偷而已。’
而吸住通天蛇灵蛇尾的圣泉,此刻也异象徒生,将弥散在空气中的云雾往回缩去,竟是如同链条一般锁住了通天蛇灵庞大的身躯。虽然大蛇并未因此动弹不得,但那被扯得哗啦啦作响的锁链,也证明了它的行动被进一步拘束了!
虽然我们对那时才璞相境的凌耀有此能力都是惊疑不定,但谁也没放过这大好机会。大师姐更是抢先一步,引动日曜之力,在阵法之威的协助下,硬是在大蛇的身躯上破开了巨大的一道伤口。
可那大蛇发出痛苦的嘶鸣之声,却似乎并非为其负伤所痛,反倒是念念有词地反复着——
‘果然,果然是你。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为什么我,我不甘心明明我才是流川的神’
哇!师叔祖你学坏人说话学得好像诶!
小崽子你打断我情绪了啊!
所以说,师父果然是传说中流川的神王大人转世吗?否则的话,又怎么能操控圣泉,让通天蛇灵这样厉害的大家伙束手就擒呢?
其实后来我们也是这样分析的。但是但你师父说,他不是。
他说如果当初那位神王,是为救苍生而主动献祭自己,投身圣泉之中;那么他充其量是一个归乡的游子,只是重新回到这里反哺自己的‘母亲’罢了。
好玄奥啊听不懂。不愧是我师父!
梁奕乐:没救了没救了这小孩傻不拉几的没救了。
不过,总之也很厉害吧!能够与圣泉共鸣的话,战局不就瞬间逆转了吗!所以最后那大蛇被打败了吗?!最后一定是师父非常帅气地干掉了大蛇对吧!
梁奕乐刚要说话,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蛇当然被打败了,不然你师叔祖现在能在这儿给你讲故事?早就在蛇肚子里变作脓水了!
可惜,杀死那蛇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师祖和师叔祖。
萧柳硕和梁奕乐同时回过头来,便看见凌耀站在他们身后,一脸冷漠地看着搁山坡上唠嗑的这一老一小:
梁师叔,您能不能别老拿那些陈皮烂谷子的事儿来逗我徒弟?阿年也就算您半个女婿,您做着这老泰山怎么还和女婿同化了?
梁奕乐把目光飘向别处,假装没听到这话。
忽然,凌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蹙了蹙眉头:
等等?阿年人呢?我明明是把硕儿丢给他管教的,怎么变成您带了?
聪明的萧柳硕立刻举起小手:
我爹说他去青楼,今天可能回不来了!
不等凌耀反应,梁奕乐先瞪大了眼睛:
造反了他?!敢光明正大背着我徒弟去找别的
还不等他说完,凌耀做了个停的手势,接着问道:
那你娘呢?
我娘也去青楼了呀?她说青楼的酒和别处就是不一样,有美女陪喝比和我爹这个臭男人好喝多了,是先走的。我爹气急败坏地就跟着去了,生怕我娘被漂亮姐姐勾引走了,就不要他了。
梁奕乐:
合着他俩谁都没按剧本来是吗?
凌耀用我就知道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行吧。只要把你今天的训练量搞定了,随便你和谁玩儿。我很忙,先走了。
萧柳硕乖巧地摇了摇手:
师父再见呀。
等凌耀的背影逐渐远去,他转头歪着脖子看向梁奕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