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那侍从终于松了口气,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房间。
南荣和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看向自己正在写的祭祀大典的流程笔记。
可他又哪里是在写笔记?那白纸黑字上落下的笔墨,分明是些鬼画符。
只有依稀几个字,可以看得分明。
自从那一夜起,那个人的话就盘旋在他脑海中:
那天我听见了。你说,山谷里的风很吵。‘他们很吵’。显然,你早就知道这里发生着什么。
但你并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难过。你只觉得这一切再正常不过,甚至嫌那些可怜的受害者们吵了自己的耳朵。
而有的人,虽然在罪恶面前沉默,但他知道这是逼不得已,所以他的内心依然是痛苦的,也绝不会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我想,这样说完,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可以接受并不高尚甚至在某些事情中有些懦弱的人,却没有办法对你好声好气了吧。
我没有做错什么,想要在这里活着,总要放弃一点什么。我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不开心?
再说了我不是非要得到你的认可才行的。
南荣和秋喃喃自语着,伸手拿起那张鬼画符般的纸,从中间一撕,
只是因为你身上有圣泉的气息,才会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但你毕竟不是也不可能是
那张写满了尧麟的纸变成了一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