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哭笑不得。
小时候他成天想着吃喝玩乐,无心修炼,被他爹打得跑得大半个凌家都认识他俩。现在倒好,全倒个儿了!
行行行,我很快就滚了!你以为我爱同你这个醉鬼说话呢!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嘴,今年大比冠军凌霖晗,恒南那小子,是凌天易唯一的儿子!背地里邪门的很!你和二叔提防着点,别被他阴了。既然当初没动他,现在最好也别轻易去招惹。当年那些事情不好解释,还得去把些证据找出来,免得让人落了口舌!
凌兴然估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急急地向他摆手,示意他别耽误自己喝酒。凌耀也没指望这人能记住,只是顺便一说,主要还是得靠他亲自去和凌巍然谈。
望着凌耀的离开的背影,凌兴然活动活动了自己僵硬的筋骨,又是一大口酒入了肚。
凌霖晗?招惹他?提防他?凌兴然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就你能耐?就你知道?呸,你知道个屁!还有空担心别人?也不看看到底谁才是
何必那么认真呢?呵结局都已经注定了,接受就好了啊!你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挣扎啊?反抗啊?除了我,还不是谁都已经失败了
这不能怪我,这不能怪我谁让我们,活在别人的一场梦里呢。
他摔碎了酒瓶子。
哈哈哈哈,不,只是我喝醉了,喝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