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于南,而天下郡国尚且内部不稳。
在这节骨眼出使西域,那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宝。臣以为这出使西域之事,实则是帝国日后繁荣昌盛了,实力绰绰有余后才能去做的事情。到时候开通西域,便如同秋天到了,果实自然成熟。这事情本来是再自然不过的。
而今帝国实力尚且不够,陛下却坚持要在这个时候开通西域,不亚于当年先帝命人远赴东夷求取长生不老药。
陛下以为此举利在千秋,可是实际上,这件事在当下帝国刚刚呈现局势稳定的情况下去做,就像是让人从山脚下向山顶运输巨石。道理微臣就在这里对陛下言明了,这便是朝中有识之士对此事的态度。
微臣恳切请陛下等到五年之期结束后,再处理此事。到时候,以帝国的实力去处理此事,倒时虽然算不上是绰绰有余,起码不会弄得众人怨声载道。陛下难道忘记陛下新政之处立下的誓言,要与民休息啊!
二世听了,勐地开始理解了始皇帝嬴政当时的感受。他的一生是何其的短暂,而历史的变化是如此的缓慢。
既然如此,朕也无可奈何。只恨人生最多不过百年!千古多少事都在胸中,可是自己能做的,却只有那么几件。
隗吉听了,他却笑道:
陛下,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啊!
道理如此,可是谁又能心甘情愿的白白挨着短苦人生,不如放手一搏。
皇帝陛下,您可是君啊。
朕知道啦。今日与你相谈,甚是不欢。
隗吉知道皇帝是在说气话,也就不再说这些中用不中听的了。
陛下,那微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