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瑞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可是我觉得,他说的大部分话都挺有道理的。
那剩下的呢?
我认为,他并不是特别了解你。
呵呵,居然是关于我的部分出错了吗,不过,他是很喜欢在背后抹黑我,希望你不要被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论带偏了。
我只会去认识,自己看见的你,别人怎么说不重要。
拜托,怎么就突然文艺起来了?
字面意思。
安森鹿一叹,今天下午,谢谢你在校长室陪我下棋咯,我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朋友之间,不准说谢谢。尤
瑞以不带感情的声音,重复安森鹿说过的话。
倒也是。
哪本?
尤瑞将两本名着捧在胸前,转过身,展示给安森鹿看——左边那本是余华的《活着》,右边那本是司汤达的《巴马修道院》。
为什么不两本都买?安森鹿不解。
规定,一次只看一本。
老板,两本都买了。
尤瑞抬起清冽的眼眸,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他。
安森鹿丝毫不在意她审讯般的目光,语气平澹地说:这本我自己要看,你看另外一本,到时候你要看,我这本正好可以给你。
要是你不看呢?
我看,安森鹿咂舌,我看总行了吧?
......算了。尤瑞盯着安森鹿的脸颊,如同冰岛极光那般的眼童中,掠过一丝浅浅的愉悦,不强迫你,就当你帮我买了。
我不,我还偏要看了。安森鹿掏出钱包,从中拿出几枚硬币,放到老板的桌上,老板,钱放在这啊。
书店老板是一个老爷爷,戴着老花镜,面容古板严肃。
他收起硬币,多看了安森鹿和尤瑞两眼,似乎是认出来了安森鹿的身份,眼中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
可别不收我钱啊。安森鹿先发制人,老板,大家都是上石人,可别像那家超市一样。
尤瑞澹澹地点头,以示附议。
年轻真好。老人只是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笑了笑说:年轻人,要把握住机会,不要等老了再后悔。
96.
雨落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