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人用兵谨慎,”白承宗承认,“但胜利就是胜利。你似乎受伤了。”
刘墨的右臂染满鲜血。“多谢关心,不知道可有江临府的消息?”
他想到杨易之临走时的那句话,“我在江临府等你!”
白承宗还不及回答,只听一声急切的喊叫:“白将军!”,他便转过头去。一名大夏骑兵翻身下马,白承宗起立迎接。那匹马则口吐白沫,嘴流鲜血。
他生得高瘦,头戴护颈头盔,穿着发亮的铠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卢升。
只见卢升在白承宗面前单膝下跪:“白将军,我军歼敌八千四百七十四人,俘虏了敌守备(正团级)两名,千总四人,把总,总旗各五名,其余士兵七百余人。
至于敌主帅,恐怕已逃了。”
白承宗的援军因为是偷袭,只战损了几百人,加上榕城守军,总共三千人不到。
这个战绩可以说是相当漂亮!
“很好!”白承宗道,“江临府呢?可有消息!”
卢升迟疑片刻:“将军,据报,敌军已攻陷江临府。大皇子与六皇子所率部队,被敌军拦于江浑河以北,无法再进一步!”
已被攻陷!刘墨听闻眉头一皱,此刻,他分不清手痛得更厉害,还是心痛!
“何汝大,何兄,你千万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