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难道还有神智清醒的游魂?
我不着痕迹的看向周围数之不尽的游魂,还真就发现少数神态表情并非很僵硬木讷的那种,但却一脸的死灰模样。
咽了口唾液,心脏砰砰跳着,我紧张的继续装成浑浑噩噩的样子向前走去,感觉自己就像个晃晃荡荡的丧尸。
接近桥头之时,周围游魂自动排成排,被前方两个阴差例行检查。
隐约能看到奈何桥中间部位,正坐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身影,旁边放着一个大桶,她正在重复着机械般的木讷盛汤动作。
“你,过来!”前方突然传来阴森之音,吓的我一激灵,好在那阴差并非叫我,而是指着最前方的一个游魂勾勾手指。
我紧张看着的同时,再次加大装成痴傻的力度,眼神木讷看着前方却思绪百转念头纷飞。
那被指着的游魂,走到阴差面前后,那阴差竟然直接趴在了游魂后背上,不知在做着何事。
最后那游魂连续木讷的摇了摇头,被放行走向桥中间的位置。
我排在第五名,前方除了一个游魂有少许神智外,其余均是木讷的如傀儡。
很快轮到了我,阴差指着我勾勾手指,“你过来!”
我内心一震,紧张的心脏跳动连成一片,如同架子鼓。
但却装成一瘸一拐痴呆儿的模样,向前走去。
我来到桥头两个阴差面前,看清一个阴差的全貌后,心脏差点没跳出嗓子眼。
两个阴差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舌头垂在胸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只有半个脑袋,鼻子以上的头颅消失不见,边缘有牙齿的撕裂痕迹和碎肉筋骨,仿佛上半个脑袋被什么东西啃下去了一样。
我下意识想深吸口气,又强行憋住,当看到另一个阴后后,差点没憋住叫出声。
此阴差是个没穿衣服的男性阴差,恐怖的是皮肤白如纸,腹部有个大洞,里面没有内脏,更能看到森白的脊椎骨。
他表情跟死尸般僵硬,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冰冷双臂搭在我肩膀上,与我脸贴脸看着我。
“卧槽!”我没想到他突然这样,被吓的爆出声国粹,心脏加速跳动数下,险些叫出声。
可顷刻间,那身穿黑袍没了上半个脑袋的阴差轻咦一声,仿佛感受到了我身上有不同寻常气息。
正当我焦急之时,脑中红蛋忽然射出一旦红光覆盖我全身,仿佛掩盖住了我心脏的波动和生魂气息。
“恩?难道我刚才感应错了?”黑袍阴差胸腔里发出疑惑声音,随后围绕我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我,明显把我当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而此刻面前与我脸贴脸腹腔没有内脏的阴差,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直勾勾盯着我的眼,促使我一动不敢动。
我还要努力装成木讷的傻逼模样,大气不敢喘,这感觉实在太过酸爽。
正当我受不了,表情控制不住的要抽搐之时,面前阴差忽然消失,又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股死尸特有的冰寒弥漫我全身,他下巴抵在我肩膀头子上,阴森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声音带着回音,更有一股无形的奇妙波动自他身上散发穿透我身体,将我里里外外查看了个遍,使我由如透明人。
我没说话,而是装成之前那游魂的模样,木讷的摇摇头。
“你真不记的你是谁了吗?”阴差再次森冷问道。
我忍着颤抖的身体,依然木讷的摇摇头。
直到又问了我几遍,确定我没问题后,这才给我放行,让我继续往前走,我心里松口大气,却并未放松警惕,依然如傀儡般向前走。
因为,我感觉身后正有两道森冷目光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出来什么似的。
直到我走出二十多步后,身后被窥探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呼...”我颤着音,悄悄呼出口大气。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虽然我经历了不少风雨,但我这可是第一次面对阴差,他们的实力定然在半步鬼兵之上。
若是被他们发现我身上的猫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恩?”禅的声音忽然在我脑中响起,“这奈何桥下的忘川河水,怎么不见了?”
声音夹杂着不解和震惊。
我迅速瞄了眼桥下,顿时内心一惊,只见桥下哪有半滴河水,只有大面积凹凸不停的干枯河床。
“怎么会这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忘川河水怎么会不见了?”禅惊疑的道:“本来过了这桥,我是想让你找机会,走远点浸泡在河水中的,这样才能化解掉杨惊虹给你下的情降,可忘川河水,怎么不见了呢?”
我看着干枯的河床也是非常纳闷,感觉这地府怎么跟自己所了解的不一样呢。
忘川河在阳间传说中,具备着神奇色彩和响亮的名号。
据说是因一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