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纠察大队来了!”
突然,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四周的吃瓜群众顿时一哄而散。
尖锐的哨声四起!
趁着混乱,张北行拉着张盈盈的手,混入人群,转瞬消失不见。
两人脸上挂满了傻笑,笑得乐不可支。
这时,营区的大喇叭里传出了电视广播的声音。
“各位战友大家好,欢迎大家继续收听动物世界广播频道。”
“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复苏交配的时节……”
狼牙与蝎子的雪耻之战,让红细胞几乎全员挂彩。.
除何晨光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进了军区医院休养。
其中,受伤最重的李二牛和徐天龙住院时间最长。
但李二牛从小在农村摸爬滚打长大,体质反倒比从小练武的龙龙还要好些,早早就可以出院观察了。
而徐天龙就没那么走运,敌人那一刀差点刺穿他的心脏,经医院抢救治疗才终于好转。
当大家都放假回家探亲时,龙龙还一个人留在医院。
假期一结束,何晨光和王艳兵等人便组队前往军区医院探望,所以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张北行已完成任务归来的消息。
张北行和张盈盈一路牵着手往前走,在一处大花坛附近才停下脚步,互相倾诉近况。
大冬天的,虽然天上小雪花已停,但周围人迹罕至,没什么人在,倒是个适合“双人活动”的好地方。
不过还不等张北行对张盈盈伸出“魔爪”,一个在雪地里长跑的“不速之客”,忽然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叶寸心?”张北行一怔,笑道,“怎么是你啊?”
身穿轻薄运动单衣的叶寸心,正气喘吁吁地进行耐寒长跑训练,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张北行,愣了一下后,顿时也满脸喜悦。
“张北行哥哥,好久不见啊!”
说着,她又俏皮地看了看一旁脸色微红的张盈盈,心领神会道:“张盈盈教员也在啊,真是好巧。”
张北行点点头:“看你状态不错嘛,这是在干嘛呢?”
不等叶寸心回答,张盈盈撩了撩秀发,面色恢复平时的冷静,轻声道:“你们先聊吧。我忽然想起来唐主任办公室还有事要我去帮忙。”
咦?空气里怎么忽然弥漫出一股醋味儿?
张北行苦笑道:“你别多想。”
张盈盈嫣然一笑:“你才想多了呢。我是真有事。咱们晚上见。”
张北行仔细看了看张盈盈,又瞧了瞧多日不见的叶寸心。
不管怎么说,叶寸心的父亲都是被他亲手击毙的,而她母亲张海燕也因此进了东海市监狱服刑。
虽然这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他的介入只是催化剂罢了。
但无论如何,叶寸心遭受这一连串打击,或多或少都与他有些关联。毕竟叶寸心那声“哥哥”也不是白叫的。
确认张盈盈只是有些吃醋,并非真生气,张北行也就放心了。
“嗯,那行。一会儿我就去找你。”
张盈盈潇洒地转身离去。叶寸心促狭地冲张北行笑了笑。
张北行幽幽叹了口气:“一起走走吧。”
“嗯,好。”叶寸心重重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漫无目的地朝前走,不时出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最近还好吗?”
“嗯,还行。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已经从我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虽然部队是个大家庭,但终究不是一个真正的家。”张北行唏嘘道,“有时候我真担心你,这些事会不会对你太不公平。”
叶寸心目光坚定:“我是一个兵。虽然我失去了原来的家,但我不会背叛我的誓言。”
张北行含笑摆摆手:“行了哈。我又不是什么老领导,这些官方话在我面前少说。”
叶寸心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沉默片刻,继续开口道:“我母亲在监狱过得还好。我去探望过她几次。至少不用再因为黑猫的事,每天担惊受怕。”
“说实话,当我从母亲嘴里得知,我亲生父亲真的是黑猫之后,我受到很大打击。”
“当时要不是有你,恐怕黑猫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会被组织隔离审查。谢谢。”
张北行默然无声,安静地听叶寸心诉说。
这个曾经如骄阳般骄傲的女孩,如今心里已深藏太多苦楚。
但华夏女兵是打不倒的。这样的磨难,只会让她越来越坚强,最终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不过好在最后都挺过来了。有雷神和云雀他们的细心照顾,在部队里,我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说着说着,叶寸心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雀跃之色。
“我作为狙击手被选中,要参加军区冬季的兵王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