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再次降临,独立团并没有停下休整,而是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狼,悄悄扑向了这座重兵把守的桥,并且在一番酣战之后,将其炸掉了。
这桥是这条铁路的一个关键节点,承载着倭寇重要补给,桥被炸了,这一条铁路就会陷入瘫痪,而要抢修的话,没几个月根本就修不好。
倭寇高层震怒!立刻下令严查!很快,他们就查到了独立团的头上。
同时,独立团最近接连干的战绩,也被倭寇发现,得知小小一个团,敢如此嚣张地在他们的防区内肆意妄为,他们决定枪打出头鸟,将其毁灭。
但独立团里有吕慈。吕慈的“如意劲”声波探测,简直就是防偷袭的神技。
倭寇大部队试图包围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被独立团牵着鼻子走,吃了不少暗亏。
恼羞成怒的倭寇指挥官,找到了异人特种作战大队的指挥官山本一木。
山本一木得知独立团这个曾被他轻易打崩的手下败将,在换了一个团长之后,就敢如此嚣张,当即便答应出手,要将其消灭,彻底抹去这个独立团的番号!
旋即,山本特战大队便趁着夜色,整装出发了。
夜晚,吕慈在村外的一块荒地里练着锄地功。
为了兼职放哨,他每练一会儿,就会将手中的锄头拄在地上,施展如意劲声波去探测周围数里的动静,以免遭到突袭。
这是张怀义让他做的,张怀义说,枪打出头鸟,他们团接连这么干,只要倭寇不是傻子,肯定会被针对,所以,夜晚一定要警惕。
不仅是吕慈,张怀义自己也隐藏在暗处放哨。
而张怀义的潜伏能力,即便吕慈知道张怀义就在附近,但他的如意劲声波,却每次都探查不到张怀义的任何踪迹,仿佛那里只有一团空气。
一块地刚挖完,吕慈照常施展如意劲声波。
突然,他眉头猛地一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在正西方向的断崖处,正有一片目标快速朝他们而来,能从断崖上来,肯定不是一般人。
“大鱼终于来了!”
吕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当即拿出阴阳纸,将情况简短地汇报给了张怀义。
张怀义一看阴阳纸上的信息,立刻回复道:“你到此为止,别再去用如意劲打探,对方是异人,感知敏锐,免得打草惊蛇。这伙人,我过去亲自盯着,你去和晋中他们汇合!”
张怀义身形融入黑夜,悄无声息地朝着断崖的方向摸了过去。
张怀义的隐匿本领一绝,当年他在龙虎山藏拙,除了师父张静清和师兄张之维,没人能看穿他的深浅,现在他又进步了很多,这些倭寇异人虽然精锐,却也不能发现他的靠近。
很快,张怀义就发现了那群倭寇。
只看了一眼对方的装备和气息,张怀义就确定了,这绝对就是那支在杨村欠下血债的倭寇。
他一边盯着对方的动向,一边拿出阴阳纸,将敌人的人数、装备、行进路线,传递到后方。
后方的李云龙和田晋中得到消息,立马行动起来。叫醒了沉睡的战士,迅速进入战斗位置。
经常打游击的战士,行动力自然不用多说,三分钟不到,整个村子外围的制高点和火力点,就已经布满了黑洞洞的枪口。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张开。
山本一木带着自己的异人特战大队,潜伏到了独立团的驻地,一切都非常的顺利,顺利的就跟上次突袭一样。
区别是,上次他是奔着老总去的,独立团是替死鬼。
这次,他就是奔着独立团去的。
“把他们……全部杀光!”
山本一木嘴角咧出一丝狰狞的冷笑,他正要指挥队伍分成几个战斗小组潜入村内,趁他们休息,把他们按死在床榻之上。
但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炮鸣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联绵的橘红色火焰在山本特工队的潜伏阵地周围炸开!
“轰!轰!轰!”
山本一木脑子嗡的一声,反应过来,自己突袭不成,反被埋伏了。
“快撤!”
山本一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特种指挥官,异人特战大队最大的作用就是突袭和斩首,和敌人硬碰硬绝不是明智之举。
既然已经被发现,就必须果断撤退,及时止损。如果强行冲锋,只会损失更大。
“敌人想跑!炮兵班!调转火力,按我刚才报的坐标,给我狠狠地炸!”
张怀义躲在暗处指挥。
后方阵地上,柱子等炮兵立刻调整迫击炮诸元,将炮弹像不要钱一样,朝着张怀义指示的撤退路线上疯狂倾泻。
枪声如暴雨般密集,炮弹不断在敌群中轰鸣。不少倭寇特工队员在撤退中被流弹击伤,更有倒霉的,被迫击炮弹直接砸中,死状惨烈。
不过,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