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过她仔细了看了看宋子宁,确认对方的眼神中除了一丝同情之外什么都没有,才叹了一口气。
自己想多了,那首《子衿》不可能有现代人没有听过,对方应该只是一个思想上比较进步的古代女子而已。
她笑了笑,回道:我倒是没姐姐这般心性说着,便喝干了酒水。
这句话说完,二女相对无言,一碗一碗的喝着酒,似乎都在思考女性问题。
没多久,宋子宁也有了醉意,不过她的酒量显然比李清澜差得远,话已经开始多了,而且也不如之前那般总是想过才说。
李清澜见状笑了笑,又聊了几句闲话之后,突然问道:听闻赵家就要与柴家结亲了,若是我也如姐姐的小姑子一般嫁去外郡,会不会好一些?
宋子宁醉眼朦胧,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当是什么好事,我那小姑子,早就有了心仪之人,如今这场婚事,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罢了。说完她便叹了口气,又说道:棒打鸳鸯,她这两日眼泪都快哭干了,好生可怜。
李清澜脸色一黯,叹道:女儿家的命真苦,姐姐的夫家,也是够心狠的。
哪里是我夫家的事,根本就是周家那个话说半截,宋子宁似乎清醒了一些,赶忙止住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