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告诉我,在整个苏家确实埋藏着许多暗探,一直没有发现苏家有什么问题,那他顿了一下,又想了想,才继续说道:从整件事的合理性上分析,陆家之前在固县做的那些事,完全与苏家无关,但是在案子查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却突然有了关联,这件事太突然,更突然的就是这次刺杀。
秦婉皱了皱眉,说道:所以你认为,苏家被利用了,而我们,钻进了这个套?
陈羽下意识的点点头,回道:虽然我不想如此武断,但是苏家不该出现的如此突然,我现在觉得,李万里又或者她身后那些人,目的只是为了让苏家和前朝余孽扯上关系。也许我偷听到的,本来就是个局。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不过现阶段,苏家得查,而且要暗地里大张旗鼓的查,不论能查出什么,都要让那些有心人看到,巡狩司已经盯死了苏家。
秦婉有些茫然,她已经看了固县案子的全部卷宗,知道了固县敛财案子的细节,突然联想到许多,喃喃道:苏家很有钱。
陈羽点点头,附和道:是啊,苏家很有钱。
但是,苏家的钱就算抄了家,也是朝廷的,那些家伙到底在算计什么?
车内一阵沉默,过了许久,秦婉才低声说道:有些人该死!说完,似是在想着什么,她垂下了脑袋,情绪变得不太好。
正思考的陈羽茫然抬头,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看到秦婉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应道:确实该死
有些人不该死。秦婉又说了一句,语气已经变得复杂,似乎带着些悲伤。
陈羽抿了抿嘴,没有接话,这次他听懂了,秦婉应该是因为那些死去的兵卒,心情不是很好。
但是,这位女公子似乎并不是一个见不得兵卒战死的脆弱之人,当日抓柳婶儿也死了一个兵卒,并未见对方有什么反应。
正不解的时候,秦婉又说道:王二力刚刚得了女儿,还不足月,孩子出生的时候,还跑到王府让我与阿爷抱过他怎么就死了。说着,她的眼圈有些泛红。
陈羽轻叹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很快就要流泪的秦婉,更不知该如何接话。
命如草芥的时代,这狗日的世道狗日的土匪还有狗日的前朝余孽。
车中再次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