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玉林面现愧色,说道:大人,这件事牵扯甚广,我有些拿不准主意,才会在几乎没有实证的情况下向您汇报,就别拿我打趣了。
打趣?司正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些许情绪,声调突然提高了一些,斥道:都是蠢材,这些年是全你们都退化成府衙那群废物了吗,我让你们定罪讲证据,没让你们查案讲证据,真是朽木不可雕。
韩语林一阵语塞,他觉这两个说法似乎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不知如何回话才好,不过司正却没给他继续思虑的时间,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个叫陈羽的小子有点意思,他猜的未必准,但是估计也不会差得很远。你们既然偷到了那个陆家的账本,证实了他们确实在敛财,这件事就不用怀疑了。百余万两,甚至数百万两的银钱,如此巨额的财富,能做什么根本就不用猜,必然与那些前朝余孽有关。这不是小事,你这一趟也算没白来,让我提前些时候知道了此事。
韩玉林一脸尴尬,他突然感觉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跑到皇都亲口汇报了这件事,沉默了片刻,他问道:大人,这件事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