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这个碰酒的举动惊了一下,不过听到那句话之后,便低下了头,露出了追忆的神色,不过那抹追忆很快就变作悲伤。
过了片刻,吴东旺才抬手将酒碗中的酒一口喝干,轻声说道:曾经他不让我掺和那些西域货物的买卖,我是很介怀的,总觉得过命的兄弟也不如银钱来得实在。直到突然有一日,他突然告诉我,他那里有与陆家交易的账本,让我保守好这个秘密,也许有一日能救他的命。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依然觉得所谓的账本不过是一句酒后的浑话,没想到他真的死了。
想为牛老二报仇吗?陈羽突然问道。
吴东旺一愣,下意识的答道:想
那你还知道什么线索?
我知道的真的全说了
陈羽没再发问,盯着吴东旺的双眼看了一会,感到有些失望,对方似乎真的没有秘密了。
他丢下手中的酒碗,起身出了牢房,没再理会还没回过神儿的吴东旺。
夜已经黑了,天上无月,风有些凉。
随便吃了些东西,陈羽就回到偏院,却发现平日里只有木长水和自己的小院,今日多了几人,不过那些人看到陈羽进了院子,赶忙起身行了个礼,就各自散去。
他眨了眨眼,感慨了一句:嗯挺好,没人打扰我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