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很浓。
学以致用罢了,是司衙中的前辈教得好。
韩玉林闻言一怔,随即便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说道:这个马屁拍的,你这小子有意思。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在座的都是大腿。陈羽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扬了扬脸,余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发现各位大腿们都在轻笑。
韩玉林多看了对方两眼,那小子眼珠子乱转,正在观察旁人表情,不禁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好了,不说闲话,听说你昨日查到红花会所劫货物可能属于陆家,说点我想听的。
陈羽明白了韩玉林的意思,免了繁文冗节,那自是最好,他踏前一步朗声说道:假定那批货确实是陆家的,属下有一些大胆的猜测,但是未必准确。
韩玉林笑了笑:说来听听。
其一,通商西域这件事有可能是陆远山瞒着李万里做得,他在吃独食。
韩玉林眯了眯眼:继续说。
其二,通商所用的五万两银子,数额巨大,可能是陆远山挪用的,这件事一旦暴露出来,可能会引发一些变故;其三说到这里,陈羽有些犹豫。
韩玉林见状,问道:其三是什么?
其三,我怀疑陆远山长期受到李万里指使,与李巧儿夫妻并不恩爱,可能一直存有逆反之心。
陆远山已经被劫持了,生死不明,你这些猜测,准备如何去验证。韩玉林脸上没什么表情,谈不上欣喜,也谈不上失望。
陈羽笑了笑,开口道:大人,还有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