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案，明显就是要重新开始调查。

    看到罗卫的样子，陈羽倒是笑了笑：查案有一种方式叫做侦查假定，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要查的目标就是陆远山和李万里，这是很大的进展。

    然后呢？罗卫一脸懵逼，不仅仅是因为听不懂什么是侦查假定，还有就是对方一直执着的怪癖。

    然后整合之前的线索，假定那个账本所记录的内容是牛老二与陆家之间的生意往来，从而得出两个假设。一则是帮助土匪销赃，二则是陆家插手了黑道买卖，但无论是哪一个假设，最终的结果都是陆家有大笔的银钱动向不明，查银钱的动向，是一条更加清晰的路。

    这不还是重头开始查罗卫小声嘀咕着，陈羽却摇摇头：非也，咱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查陆家身后之人，所以我们现在要确定那些人的动机，到底是不是为了钱。

    罗卫想了想，似懂非懂，陈羽继续说道：陆家行事太过粗暴，除了杀人灭口没感觉他们哪里高深，反而让我确认了很多猜测。在我看来，这种只懂通过暗杀掐灭线索的疯子，脑子都不太好使。当然，我的主要意思是，查银钱，他们杀人灭口的办法就不好使了。

    罗卫的眼角抽了抽，这句话怎么听，意思好像都是在说，玩暗杀的人没脑子。

    这一竿子，可打翻了不少人，正当他想继续问，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子鸣扛着一个大箱子，缓缓向偏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