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你们就让我去查陆家
但是木长水波澜不惊,还是那副死人般的模样,回道:他们最值得怀疑。
陈羽竖起了大拇指,很认真的对木长水说道:虽然我觉得你在骗我,但冲着你这理直气壮,尽显暗探本色的回答,我决定了,以后不要再跟我提陆家了,我要按我的方式查案。
木长水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县衙院内寂静异常,偏厅之中,李万里穿着一件常服,坐在书案前。
一旁的铜灯,火光摇曳,昏黄的光照在枯瘦的脸上,明暗交错,显得人更加的憔悴。
他静静的看完手中的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将信给燃了,随手丢进了脚下的铜盆中,抬头看向面前的陆远山:今年上面要求的岁供,为何临时增加了这么多。
陆远山一身白衣,轻轻捋着下颌的胡须,脸上同样满是愁容:上面要求,我等只能照办,不过近段时间却是什么买卖也不好做,如今
莫要再说你的买卖了,前些天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武陵王府那边都察觉了,这次于豪没逃掉,又被擒了回来,你打算如何处理。李万里已经有了怒意,最近被自己这个急功近利的妹夫搞的焦头烂额,吃饭都不香了。
陆远山一滞,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内兄,人现在可就关在县衙大狱。
啪!李万里的手掌重重拍在书案上,怒道:于豪被劫,罗大胡子不仅没查,反而把人给我送回来了,是为了什么,你是变蠢了还是在装糊涂!
陆远山赶忙摆手:内兄莫急,莫急,且听我说
但是话说半截,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陆远山收声不语,待人进门,却是李万里的一个亲信衙头。
这个名叫王安顺的衙头面色慌张,一进门就躬身说道:大人,不好了,赵主簿被巡狩司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