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这么说了,无非就是在为他姐姐的儿子着想罢了,只是这人太年轻了些,眼睛里藏不住事儿。
辛次膺深深地吸了口气,当金人像是一把垂在宋国头上的刀子的时候,大伙儿的目的大多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把这把刀子给挪开,给熔断,给埋起来。
如今这把刀子当真要被挪开了,反而就开始从内部闹起心思来了,多半是皇帝之前那句开封已在囊中的话儿刺激到了这人,种雷方才生出了这般想法来。
当真是不妥,不妥得很。
他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说两句好话儿,却听见前头一阵骚动,又见一人着皇城司的打扮小跑而来,口中念叨着:
“折家人动身了!”
如此,大伙儿的注意力才被吸引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