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盐越来越多,足足顶得上两这一年的量。”
“贱妾自知身为沈正从的妻子罪责难逃,但贱妾出生贫贱,在沈正从面前,实在是没什么能说的上话的地方,他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些这些都是贱妾情非得已!”
“贱妾只求殿下能网开一面,放过贱妾,以及贱妾的丫鬟玉儿一条生路,贱妾感激不尽。”
程楼儿说着盈盈拜了下去,而朱松并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沈夫人的意思本王明白了,不过本王有一个问题,在本王离开大牢之前,沈正从曾说那几百个孩子的性命和你有关,你也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程楼儿一听抬起头来,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泪花。
“殿下,贱妾敢对天发誓,贱妾从来没有掺和过那些事情,更何况那些东西正常人怎么吃的下去,只有沈正从那样对自己身体着了魔的人才会走如此偏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