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上个一百万两银子也能让人家回去交差,这一关就算过了。”
“明日你去登门,找个理由就说盐田出了点问题,没来得及去迎接,剩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臬司衙门的那些大人们拿着钱不办事,多半到时候又不认账,再加上知府范仲平,那就是块木头,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我。”
姚东望听了之后,无奈叹息一声,起身朝着沈正从拱手说道。
“既如此,在下一切全凭公公的意思!”
“不准这么叫我!”
沈正从啪的一下将桌子上的水杯砸了个粉碎,气的脸红脖子粗,再不见刚才的淡定从容。
姚东望吓得哆哆嗦嗦,急忙赔罪。
“大人在下忘了……在下忘了,现在已经是新朝了!大人的身份已经是过去了,小人下次绝不会犯!”
沈正从紧紧的攥着拳头,刚才因为摔杯子的时候动作太大,他脸上贴着的假胡子都掉了一半。
没错,这位杭州最大的盐商沈正从乃是一位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