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这棵树好像变成了大理石,不再动弹了,所有树叶都静止不动了。
这场面让卡戎有些意外,原来打人柳还有这样一个机关,好像原著中也提过,不过卡戎完全不记得了!只是克鲁克山只是一只猫,它怎么会知道?
卡戎转念就明白了,“它和那条狗是朋友,肯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教它的。这小家伙还真聪明,弄不好引狼入室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就在卡戎目光所及,克鲁克山已经把它那旗杆竖着的尾巴一甩,跟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化身的黑狗溜进打人柳树下的那个洞里去了。
卡戎没有立刻跟了上去,他怕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别的监控手段,假意离开了一会儿,然后才隐匿身形,再次来到打人柳下。
卡戎身法矫健,轻松地躲过一根根横扫竖劈的树枝,然后按照克鲁克山的方法,在树干的那个结疤上轻轻一摸,果然打人柳顿时安静了下来。
卡戎走到了树干洞口旁,伸头看了看,这是一个狭窄的地道。按照活点地图所示,这条地道应该可以一直通到霍格莫德村,这也是能够进入霍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密道之一。不过尽管活点地图上标出了这条通道,不过弗雷德和乔治说,从来没有人走过。这条路在地图边上消失了,虽然看上去它的尽头是在霍格莫德村,但没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
卡戎有些犹豫,是到霍格莫德村去拦截呢,还是跟随着走一遭呢?片刻他就下定了决心,还是跟着走吧,万一这条密道不是通往霍格莫德村,那岂不是浪费了这次大好的机会?只要自己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问题。
卡戎跟着进去了,他脑袋冲前爬了进去,顺着一道土坡往下滑,滑到底是一条很矮的地道。
活点地图显示小天狼星布莱克就在前面一段距离的地方,正在向密道前方移动。
卡戎站起来,驼着背,朝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也尽量将自己身体的气味屏蔽掉。猫和狗的嗅觉可都非常灵敏的。
他低头弯腰向前跑,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前进,腰弯得几乎不能再弯了。这条通道无穷无尽,感觉上至少和到蜂蜜公爵的那条一般长。然后,地道开始上升;再前进一段路,地道变得弯弯曲曲,通过一处小开口,卡戎可以看见一缕模糊的光线了。
卡戎停了下来,喘了口气,他打开活点地图,发现果然已经到了霍格莫德村,而前面正是尖叫棚屋,这个从来无人问津的地方。小天狼星布莱克正在尖叫屋棚之中。
卡戎小心翼翼的从洞穴里钻出来,眼前是一间房子,一间乱七八糟、满是灰尘的房子。壁纸已经从墙上脱落,地板上到处是污渍,一件件家具都破损了,似乎是人打坏的,窗子都用木板钉住了。
房间里没有人,但右边一扇门开着,通往一条幽暗的过道。附近的一把木椅上,椅子上扯去了一大块木板,一条腿也不见了。
这时,头顶上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楼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卡戎猜想这可能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发出的动静。
卡戎悄悄地到了厅里,再慢慢爬上那道快要崩溃的楼梯。他手里拿着魔杖,随时准备进攻。
这里面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但地板上不是这样,有什么东西上了楼,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梅花般的足印。
卡戎走到那黑暗的楼梯平台了,只有一扇门是开着的。他潜行过去,听到门后面有动静:一声低低的呻吟,然后是一声猫感到满足时的呜呜叫声,既深沉又响亮。
古风眼神凌厉的看向盗匪老四,意念一动,精铁短剑出现在手中,杀气陡然爆发。
她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衣,可是闻恋不记得她昨晚什么时候洗了澡换了睡衣的。
门口的棺材上贴着白色的喜字,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已经明白他们这是要结阴亲了。
他们好像疯了一样,提着刀,直接冲上去,一批倒了又扑上一批,田磊的掌力引动花毒,瞬间又倒下一批。
李云龙直接登上了一辆坦克炮,掀开驾驶舱的顶盖,冲里面喊道。
我看着老道士也此时竟然会有如此表情,心里也大为疑惑,就过去将纸条捡起来,努力抻平了辨认上面的字体。
紧跟着,轰地一声巨响,鬼子的这艘大舰船上,炸开一团灿烂的烟火。
他们老大没发话,那人也只敢说说,不敢动手。他望着自己的老大,等待命令。
到了这一步的人又怎么会连这一步都想不到,以致这里一度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去一趟,你这么多年都没再回去过,现在结婚了,总得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告诉大家吧?”白彬从刘琰波手中拿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我想,时间才过去短短六年,像苗老板这样经常看报纸的商人,应该还记得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问题少年吧。
自我病了后,我的病情非旦没有好转,还每况愈下,我睡不好,还饱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连这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