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之前出现在源堡上的神灵给我的感觉确实是‘门’先生无疑,但是祂现在在地上的那只容器现在只有序列三,并且不是‘门’途径本身——祂难道是想要借助这份封印物效仿亚利斯塔·图铎强跳‘门’途径?”
阿蒙皱着眉头,有些冥思苦想的将自己的单片眼镜推回了原位:
“不,伯特利不会是这样的人,除非祂现在已经被外神侵蚀透顶了。对于外神来说,直接吞非凡特性也不会失控——也就是说,我所面对的对手,很有可能是一个真正的外神?”
阿蒙顿时瞳孔地震,祂一时间就准备退缩,将这件事情禀报给自己的本体之后就直接回到塔楼上静静的当个雕像,时不时接受一下月城人民的供奉。但是祂身体骤然停顿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不对,如果我要面对的对手真的是外神的话,那父亲应该也会支持我的吧?”
“父亲已经完全醒来,我不认为祂会和之前一样保持着疯癫的状态。呵,最差的结果是我直接面对旧日,到那边我就会直接爆炸,被回收特性,所以我的本体绝对不能过去。”
“既然如此……”
阿蒙试探性的对着自己的本体发送过自己这边知道的信息,很快就接到了本体的回复。
“让我过去啊……”
阿蒙本来想直接偷走自己和外界之间的距离,将自己传送到南大陆。但是祂看着这片随时会被黑暗吞没的灯火,嘴角略微勾起一抹笑容,身体逐渐分裂,在空中形成了另一个阿蒙。
祂看着自己分裂出来的分身一眼,扭动手腕,将自己的想法“偷窃”了出来,然后将其传递给了月城的所有居民。
“我会暂时离开这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分身。”
“停止一切对外探索的行为。”
在布置完了这一切后,阿蒙嘴角略微翘起,祂手腕一扭,身体随之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
“厉害,厉害。”阿蒙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半躺在特里尔城之中一个非常奢华的房间中的一个椅子上,在祂的面前放着一本铁血十字会专用的书——在书上写着对各种高位的非凡者的应对方式和警告。
在永恒烈阳叛变之后,蒸汽与机械之神再也没法限制阿蒙,因此,出现在这里的阿蒙是祂的本体。
坐在半躺着的阿蒙对面的是穿着一身血红色道袍,脸上带着一个写着个罗塞尔文的面具的高维俯视者。看完高维俯视者的“剧本”后祂轻轻拍了拍手:
“不如你再来加点?我觉得这样的表演还不够戏剧性,不够让人感到眼前一黑。”
“这倒也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在船上确实不适合这么做。”
阿蒙回味着刚才高维俯视者传递给祂的之前给那两个“收割者”下套的片段——其中截掉了一切高维俯视者不愿意让阿蒙知道的信息,比如说将“秘偶”改成了“取代'。
阿蒙恶趣味的笑了笑:
“比如说,最简单的就是你可以让他在惊恐之中跑到一个布满了镜子的房间里。不用考虑逻辑,毕竟歌剧也没有这么多的逻辑:你可以控制他的身体,让他在有着自我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亲自动手,缓缓给自己戴上了单片眼镜。哈,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好耍。”高维俯视者简单的拍了拍手,用最纯粹的信息将这两个字灌输给了阿蒙,显然是没有准备让这位精湛的“解密学家”知道有关于中文的事情。
鬼知道阿蒙能不能将这种东西给解析出来,说一两个字祂可能无法理解,但是说的多了,阿蒙说不定就可以从中找到一定的规律。
“但是我觉得这还不够。”高维俯视者委婉的说道:“我可以去找阿环帮忙,将他的命运前后相连,让他从一开始就被‘寄生’——表现出来寄生的样子。他只不过是在我们的导演之下,最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影幕,这样或许能多上几分宿命感。”
“好耍。”阿蒙用古老的语言复刻出了这句话,祂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獗:
“你还是不愿意投资我吗?我可以‘欺诈之神’的尊严和信誉发誓我不会在成为诡秘之主之后对你施加其他影响。我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有趣的旧日了——哈,父亲要让我学会的人性,我竟然是在一个旧日的身上学到的;和我关系最接近的竟然是一个外神。”
要知道即使是梅迪奇和乌洛琉斯,甚至是祂的哥哥亚当、祂的父亲远古太阳神都没有理解过阿蒙的恶作剧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而眼前的这个外神确是做到了。
甚至这位“歌剧与灵感之神”还能将每一个高维俯视者作为演员,让阿蒙觉得不愧是外神,更疯、而且更胜一筹。
“你说这话你信吗?”高维俯视者瞥了阿蒙一眼,阿蒙的神色则是淡然自若:“不信。”
“你还是没有想好自己为什么要成为诡秘之主,如果你只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