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做错事,得到家长原谅的孩子般。
刘季拍了拍其宽厚的肩膀,一叹道:好兄弟,不久之后,咱们又有一场大战要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诶,大哥。樊哙重重颔首后,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刘季看着对方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樊哙走出小院,来到无人处,走路变得四平八稳起来,没有醉酒之态。
他暗自轻叹一声:我的好大哥,其实已经责怪我了。否则,也就不会摆下这一桌酒席。
回到自己的屋舍,樊哙倒头便睡,鼾声四起。
数日后。
有着一名名探子陆续回到薛县,向项梁带来最新军情。
是日,下午时分。
项隆刚吃完午饭,靠在梧桐树下纳凉,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
忽的,有一道道声音从院外传来。
项将军,将我等招来,应该是收集完毕军情,准备对章邯动手了。
定是如此,我的兵器已经饥渴难耐了,欲要饮秦军之血。
真想痛痛快快的杀一场,杀得那些秦贼哭天喊地。
我们定要为魏王齐王他们报仇雪恨。
正在假寐中的项隆,长长睫毛颤动间忽的睁开漆黑明亮的眸子。
只见院门打开,一名名将领走了进来。
有刘季陈婴宋义曹参周勃英布钟离昧龙且等,都陆续走入院落。
那跟随在刘季身后的樊哙,看到大树下的项隆小娃儿,冲其咧嘴憨厚一笑。
项隆那张苦大仇深的小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回应之。
当这些将领都鱼贯进入厅堂后,项隆也是滑溜下来,迈开小腿跑到厅堂外的墙根处,故技重施,假装逗蚂蚁。
他想来,今日项梁肯定是要与众将领,商议出兵攻击章邯之事。
项隆知道,若是无法改变历史轨迹,大父命不久矣了。
自己该如何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