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本将军不立楚怀王后人,也有我的苦衷。
范增依旧不理会,继续气呼呼的朝前走,倔的像头老驴儿。
范先生,立了新楚怀王后
项梁便将项羽之前跟他分析立新楚怀王利弊的那番话,尽数道于范增。
确切的说,这是项隆从后世历史中得出的见解。
范增忽的停下脚步,那双布满沧桑的浑浊老眼有着一抹光华浮现,脸上尽是若有所思之色。
项梁项羽见状,也是停下脚步,没有再多言。
俄顷,
范增肃然地看向项梁,竟弯下老腰,抱拳一礼,道:
项将军,老朽惭愧,差点害了项氏一族!
项梁项羽微微一愣。
没想到倔强的范增,居然会承认错误道歉。
他们不禁对这居鄛谋士肃然起敬。
项梁立即扶起范增:范先生,勿要出此言,之前你献策也是为我项氏一族着想,只不过未曾深思到那一点。
惭愧!范增叹气道。
项梁拉起范增大手:范先生,请跟本将军回去,项氏一族需要你辅佐。
范增却摆摆手:项将军,您已有大才相佐,老朽这点才学恐再难帮上大忙。
是的,他为之前立新楚怀王一事让项氏陷入被动而感到羞愧,自己居然只看到了表面一层,却没看到更深层次的矛盾。
项梁双手紧紧握住范增大手,道:
范先生此言差矣,你的才能我是知晓的,我项氏一族离不开你。至于,劝本将军不立新楚怀王的并非什么大才,而是羽儿罢了。
范增得知此事,颇为震惊地看向项梁身后壮若铁塔的年轻项羽,好似第一次认识对方般。
他有些纳闷。
近来一段时日的接触,范增却一直没有发现项羽有此等谋略。
他想来,也许是自己真的老了,看走眼了。
范增苍老的眸子射出精光,道:没想到,项少将军如此高瞻远瞩!项氏一族果然代代英才!
这还是范增第一次如此盛赞项羽。
项羽感到有些脸红,但没有供出儿子来,他深吸口气道:范先生谬赞了!
项少将军,老朽这可不是谬赞!
范增道:能够由表及里,深刻剖析立新楚怀王之事的远近影响,若非大才拥有玲珑心思绝难做到。
项羽见范增如此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接受原本不属于他的荣誉。
同时,项羽对爱子项隆的才华,更是震惊与喜悦,能得范增如此夸赞。
接着在项氏叔侄的诚恳劝说下,范增只好勉为其难跟随他们回去继续效力。
院落中,梧桐树下。
项隆依旧背靠着树干,小嘴叼着草,坐在那里纳凉。
嘎吱
院门打开,看到范增项梁项羽又回来了,而且,好像是和好了,还有说有笑。
来人,备好酒好菜,本将军要跟范先生痛饮三百杯。项梁爽朗地大笑道。
项隆看得微微一呆,心中思绪流转。
项羽又听到了儿子心声。
他转过头看向项隆,并咧开大嘴露出笑容,充满温暖慈祥,还有赞赏之意。
项隆不明所以。
但项隆也咧开小嘴对父亲笑了笑。
毕竟,礼尚往来嘛。
项羽再次听到儿子心声,嘴角微微一抽。
在隆儿眼里,自己居然是傻大个?!
心情大好的项羽并没有置气。
不多时,一桌在他人看来十分丰盛,但在项隆眼里却食之无味的美味佳肴端上桌案。
项梁项羽范增三人盘腿而坐,边吃边聊,氛围很好。
他们聊起了天下大势,各路义军等等。
坐在梧桐树下的项隆则是竖起耳朵,在外边静静聆听着,捕抓一些感兴趣的内容。
很快,他再次确认项梁项羽他们真的放弃立新楚怀王之事。
项隆非常高兴。
历史的车轱辘,似乎真要开始改变方向了。
心情不错的项隆,做出一个新决定。
活在当下,享受现在!
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滋润些。
必须尽快打口铁锅,提纯精盐,再弄些味精出来。
否则,如此没有食欲,长此以往,营养跟不上,他会发育不良的。
毕竟,项隆现在还只是个六岁娃儿,吃极为重要。
难得看到历史轨迹有改变的苗头,他更要好好保养自己,不说长成多么高大威猛器宇轩昂,但至少也要正常。
否则,以后会被人瞧不起的。
项隆对于生活品质,还是很有要求的,也是个精致人。
吃穿住行,吃排在首位,是头等大事。
根据他前世所了解的资料,秦代已经可以炼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