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真的离开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套下的一个对我们小小的试验。
虽然这小小的试验,会让我们付出比较惨痛的代价。
幸好,我可没有什么希望或者所谓的软肋,活着也好,死着也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也没有什么有失有得。
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要是我也有你这样的想法就好了,无所谓,不,无所畏惧。
两人双方盯着对方的眼神在一阵阵的沉默过后,也便没有任何交集,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行走离去。
消融所见,化成为无。
寒冰赤影,永恒一刻。
戾煞混合,暴乱肆意。
以及刚才所发现的。
意念不屈,羲和为贵。
不要开玩笑好吗,范前辈,哪怕是个玩笑,也一点不好笑。不知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
且不说你来到这里,我为何要旗鼓大张的亲自见你一面,仅仅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或者我给予你的招式,耐心给你讲解,你所不知晓的事情,你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对,我都容忍下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只有无奈的叹息,这不足以证明吗。
可我不相信,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而是不相信我自己,我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
所以,前辈,要么你真的是在跟我开玩笑,要么就是你找错了。
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说的话呢。范行朗并没有反驳,反而还向不知提问,让不知用自己办法相信自己的话语。
我不需要相信,我相信的是你而不相信的是我。
但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就是,我是不是只是人的载体,其他都不是人组成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