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小乐听到茄子、豆角什么的准备大量种,以及韭菜、空心菜能一茬一茬的割,也是一阵的无语。
因为这些人都听说这些出产量大。
赶忙交代道:你们别光听量大啊!你看看老乡们种多少,这里可不比城里啊!想吃什么都能买。到时候吃的你们怀疑人生。
反正小时候他是真的吃到吐。
豆橛子,一天两顿,一连吃一两个月,那真的是一种崩溃的感觉。
那玩意种个几颗,一个人天天吃都吃不完。
这也是为什么自留地那么重要的原因了。
产量是真高。
王老二斜着看了他一眼:出不完还不好啊!
就是啊!
其他人也是笑呵呵的说着。
杨小乐闻言直摇头:得,你们不听是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切,你还老人呢!
冯雪撇撇嘴。
杨小乐理直气壮的笑道:怎么了?我在你们这不算老人啊!
农村上学比城里晚了不少,所以他比这些人大部分都大两岁。
这话一出,顿时传来了嫌弃的声音。
吃完饭,杨小乐便说道:好了,今天第一天回来,就不给你们开会了,有没有要看病的,自己过来啊!
赤脚医生除非急的不行,一般都是农忙以后,晚上看病。
不过好像之前也没什么人找他。
主要是之前没什么人相信他。
估计这次应该不一样了。
交代一声,离开知青点,回到了医务室这边。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刚刚回来,就看到有人在房门口等着他。
是本队的人。
杨知青,你可算回来了。
大哥,怎么了?
腿让羊叉子扎了!
哦,进来吧!
杨小乐打了个招呼,拿着钥匙去打开了房门。
对方也是一瘸一拐的进来了。
进来以后,点上煤油灯,示意他坐在那里:坐那里吧,把裤脚掀开,我去拿个东西。
随后转身去了木头架子那边。
找了一点东西过来。
此时对方的小腿上已经红肿一片,一搾长的伤口已经结痂。
杨小乐用手轻轻在四周按了一下,随后说道:伤口发炎了,里面有脓血,我给你挑开,挤掉脓血。
一看就是用草木灰处理的,伤口有些感染。
哎,好,你弄!
对方也是无奈,不弄不行了。
疼的不行。
杨小乐见状拿着镊子在边上挑开了一点,然后刮了一下。
出来了一些脓血。
清理掉以后,用碘酒消毒,也没有包扎。
用手稍微在对方额头上试了一下。
有点烧,但是不厉害。
好了,你回去让人找个瓶子或者碗也行,拿过来,我给你弄点药,三天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哎,好!那我先回去了啊!
好,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是第一次看病五分钱,我登记一下,年底从工分里扣。
李德顺。
对方老实的报了名字出来。
行了,去吧!
哎,好,谢谢杨知青。
不客气!
对方见状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对方走了,拿出酒精把镊子消消毒,把药炉子给生火,镊子放进铝饭盒里煮一煮。
忙好以后,就看到冯雪和白子珊鬼鬼祟祟的过来了。
杨小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随后开玩笑道:哪里不舒服啊!
冯雪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解决。
杨小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故意的吧你?你的我倒是可以负责。
呸,流氓!
冯雪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随后说道:行了,你忙你的!我去边上。
说完,去了一边。
杨小乐开完了玩笑,看着有些紧张的白子珊,说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给你把把脉。
总得装模作样一下。
传言归传言,事情得证实了。
白子珊点点头:好!
赶忙坐下,将手伸了过来。
杨小乐装模作样的把把脉,最后严肃的收回了手。
白子珊一阵的紧张:小……小乐,是不是真的?
虽然有传言,她就当听不见。
因为她心里还是幻想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小乐看着对方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嗯,确实怀孕了。
这下,让白子珊脸瞬间都白了。
气氛有些沉默。
杨小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