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说是凤鸾宫中的宫女,耐不住寂寞与侍卫苟和。
也有人说,这是凤鸾宫中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一时之间,许多人看傅窈的神色都不对了。
此时正开心地从安成月那边回来的傅窈,诧异地看着过往的几个宫女太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何这几人看着自己的神色越发不对,尤其是那种看一眼便立刻撇过头去的模样,一看就让傅窈觉得这些人心怀不轨。
“怎……怎么?”傅窈有点奇怪地问道。
边上知道一切的新柳拉了拉傅窈,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去吧,这些奴才忙着干活,估计没有注意到娘娘。”
可傅窈还是觉得奇怪。
往日里这些奴才们绝不是这样的,这种感觉让傅窈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尤其是那充满窥探的神色。
总觉得这些人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带着疑问傅窈回到凤鸾宫中,就看见门外有个小宫女正在啜泣着。
“凭什么要这么说我们!那些流言蜚语就没句实话!如今只是去内务府取个东西,就要受他们的神色!还有人居然说,说要我……”小宫女对着另一个宫女啜泣着。
后面的话小宫女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啜泣着。
听着并不是好事。
傅窈皱眉走上前来:“要……要你?”
“要我与他对食,还说我们凤鸾宫中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小宫女说着说着眼泪流得更多,随即反应过来,刚刚询问自己的居然是皇后娘娘!
她连忙跪下身子:“奴婢见过皇后娘娘,方才那些都是不作数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让傅窈怎么不往心里去?
自己宫中的人被人欺负了,难道还要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吗?
傅窈一把扶起小宫女:“走,去……去要个……公,公道!”
小宫女连忙摇头:“娘娘,你可千万不能去与他们争辩,你若是与他们争辩了,到时候他们只会觉得咱们凤鸾宫是心虚!”
不争辩怎么行,往后流言蜚语越发多了,指不定安了,什么罪名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傅窈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她情绪控制得很好,立刻将自己眼中的愤怒压下。
傅窈转头去看张嬷嬷:“喊,各宫……主,主位!”
张嬷嬷惊讶于傅窈想得这么快,不过也连声答应下来,立刻出去喊各宫的妃子前来。
宫里的人并不多,除去一个封了不出门的敬妃之外,就只剩下三个无所事事的贵人。
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了的,安成月泰然自若地来到凤鸾宫,而王贵人则是一脸惊恐。
王贵人拉着安成月的衣角问道:“安妹妹,问你个问题,你说皇后娘娘不会是突然要发落我们吧,以往可都没有把我们宣去凤鸾宫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王贵人就瑟瑟发抖,并且开始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可刚说完,就看到正得意洋洋被人搀扶过来的傅晴儿。
“有些人自己心虚,做错了事情,所以才会想办法把我们喊过来,堵住悠悠众口。不过依我看,这可不是不透风的墙。”傅晴儿慢慢悠悠地说着。
随即,傅晴儿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新柳。
新柳面无表情,听见傅晴儿说的话,却是皱了皱眉愣眼看过去。
“看什么看,你一个宫女有资格看主子吗?”傅晴儿当即大骂回去。
新柳厌恶地看着傅晴儿。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傅晴儿报复,这般心思狭窄的人,指不定这回的流言蜚语就是傅晴儿乱说出去的。
安成月却笑出声来:“傅贵人,你如今虽说入了宫,不过你也是太后送进来的,内务府里,你的名字都没写上去,你比宫女都比不得。”
“你!”傅晴儿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口。
安成月虽说是武将世家出身,可是安成月父亲的职位还在傅晴儿爹的头上。
入宫之前,傅晴儿还刻意看过宫中其他妃子的家世,目前来说,她的身份地位,也只能和一直没有出头的王贵人平齐。
“好了,安静。傅贵人,你如今刚入宫,恐怕不懂得规矩,往后在凤鸾宫中不得,大声喧哗。”张嬷嬷的声音传来。
张嬷嬷从里头走了出来,眼中含着笑,吩咐各位进去。
安成月走上前,用眼神询问张嬷嬷怎么了。
“安贵人您进去就知道了。”张嬷嬷收起自己脸上的笑意。
三人一同走入宫殿之中,就看见正厅内,傅窈正坐在为首的地方,手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茶。
而她边上的位置空着,却也放着一壶茶。
傅晴儿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随意在傅窈下首处找了个位置坐。
一坐下来,傅晴儿就开始套近乎:“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