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弼忽然微笑招手让李丹凑近,小声说:「陛下驳回了弹劾,洪大年已被上司申斥。而另一方面,你晋了一级勋位,同时陛下还给你个大大的恩典。」
「哦?还有别的恩典?」
「陛下查问了陈提学涉案的情况,得知学子犯案时他还在赴任途中,但南京刑部不知为何一直坚持要他来背这口黑锅,因而陛下大怒,已下令都察院调查此事。
同时派翼龙卫和行人司前往陕甘追回陈大人,暂时留他在西京安置。案子查清之后再行诏令。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他话还未说完,李丹已经离座倒身下拜,赵重弼赶紧过去拉他起来。
「谢陛下
恩,谢大人!」李丹喜极而泣,这下子陈梦儿一家昭雪的日子不远,自己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唉!真是个痴心人!」赵重弼苦笑:「陛下给吾信中说,因你年龄小不便再晋官位,他希望你莫要介怀。」
「臣岂敢!」李丹起身激动地再次深揖:「请大人奏报时代丹再谢陛下!陛下英明之主,丹此生绝不负陛下、亦不负赵氏!」
刘喜再次看到李丹,见他喜气洋洋,只以为他在为要做新郎官而高兴,便很是奉承了几句,又以一百两的会票为贺仪,声明不知能赶上这场喜事故而未备下礼物,便以这张纸做替代了。
李丹听其言观其行,便知道他有话要说,便邀他同乘马车回余干。刘喜自然求之不得,立即上车。
「侍中看到那件宝贝了么?可还满意?」李丹在车上微笑问。
「满意,极其满意!」刘喜竖起大拇指:「就是……不知道这件宝贝产量几何?」
「那是铸铁的,我们试着生产了些先在工人住处使用,然后给英贤馆等处。」李丹告诉他:
「铸铁是介于生铁和钢之间的东西,黄金埠新成立的冶炼厂、铁工厂目前都在试产阶段,每月只能产百来台炉子。
我打算让进贤铁工厂参与进来,他们那边虽然前段时间受匪患影响,但每月产两百台炉子是没问题的。」
刘喜听了直皱眉:「才这么少?那得什么时候才能供给商京呀?京师的需求量可是以万数的!」
「侍中莫急,今冬要在京师普及怕是来不及的,现在这样的产量只能卖给勋贵、官员以及富贾之家。
但我们可以把使用煤饼先普及起来,待今冬百姓们发现了煤饼的好处,明年要大力推广炉子的时候岂不是方便多了?」
「哦!有道理!」刘喜恍然大悟。
「我打算在京城推广四种煤饼。」李丹继续说:「混入檀香、薄荷这类香料的,或馥郁芬芳,或淡雅清净,形状上可以做成各种造型,专供宫内、勋贵使用。
第二等就如君用过的,混入香粉、木粉,供给官员、文士以及富户使用。
再有一种是给普通家庭的。最后一种很简单,不添加任何东西,如摇元宵般搓成球,直接卖给军队、官衙和穷苦百姓。」
他说着看向刘喜:「只是……,我听说商京周边煤矿远在睢县和柘县,要想满足京师用煤就需要将它们运过来才行。」
「这个不难,大人不有的是运货的马车吗?」刘喜指指脚下:「这马车可是你拿手的呀!」
「我有马车是不假,但那是商京,那边有的是本地商人。我就这样贸然闯进去,不大好吧?」李丹表示为难。
「哦!对、对!」刘喜立即懂了:「这个……,大人可有高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丹悠悠地说完笑笑: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不过侍中要是能说服归德府,再把当地大商人拉进来一、两家,我这边可以各分一股给他们,这样办事,是不是就可以顺利多了?」.
「高,实在是高!」刘喜咧开嘴巴,忽然又发愁:「一成会不会他们嫌少?」
李丹摇头:「怎么会?要是陛下也占一成,难道他们还敢索求更多?」
刘喜眼睛亮了:「大人想把一成的股子献给陛下?」
「那可不行,会给文官落下与民争利的把柄。」李丹眨眨眼:「不过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没有报效?
陛下入股,按我们商团的规则来说入股价格自然是我来定,一两还是一钱这差别可大着呢。
至于股东入股价格是绝密,外人难以知晓,这里面可以操作嘛。」李丹说完,掏出
刘喜给他的会票:「侍中也是一样,这个就算您入股啦!」
「嘿嘿,你老弟别嫌少就行!」刘喜心花怒放:「陛下那边,我来帮你说!」
「那你可知我要怎么做?」李丹将会票收回怀中,说:「我会成立一个公司。」
「公司是什么?」
「就是大家入股,委托我来经营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