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要说忠君之心,他们这群百姓忠的只有先帝南宫天。
林仓推举五皇子做皇帝,只要这皇帝依旧出自南宫家,那便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壮汉开口道;“你们没听说吗?传闻先帝没死,是被林仓救走了,他是护送陛下重掌皇位的。”
此话落地,全场兴奋至极。
“陛下没死,吾皇万岁!”
“真是天佑我大夏啊!”
“有陛下在,那群乱臣贼子便不敢作乱了,我大夏总算要回归太平了。”
这段时间,大夏在南宫景恒的执政下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没有了南宫天的镇压,原本藏在在黑暗中的畜生,全都闻味儿跑了出来霍乱百姓。
而大夏的父母官也全被南宫景恒同化,所有爱民的好官都被打成异党,而那些贪官污吏却风头更盛。
堂上。
林仓大步朝住位走去,随即坐在主位上,拍响木响起。
全场肃静。
“本官奉旨铲除奸佞,孟城曹知府身为地方官员毫无作为,现革职查办。”
话音刚落,堂下捕快立刻将曹知府的官服脱下。
曹知府则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内心早已破防,彻底放弃了挣扎。
眼前的男人,连皇帝都敢反。
更何况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官?
林仓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堂下,可有冤情上报!”
闻言,帝流光领着之前被解救的女孩们,抬着被捆成粽子的老板娘、跑堂以及大厨三人朝堂下走来。
帝流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她身后的女孩们都朝林仓一拜。
为首的女孩声音哽咽的说道:“求大人为我们做主,流光客栈老板娘无恶不作。”
“她伙同跑堂、大厨,三人设计用用蒙汗药把我们弄晕,抢我们钱财,还将我关押在地窖百般凌辱。”
“求大人严惩恶人,替小女们做主!”
那老板娘赶忙呼喊道:“大人明鉴,草民也是被逼的。”
她看向曹知府,当即心里一横。
“草民,就是受了这个狗官的指示,求大人明鉴。”
在得知林仓的身份后,他们三人顿时心如死灰,自知逃不过此劫。
所以,默契的放弃了争辩。
曹知府则双眸猩红,指着老板娘怒吼道:“休要污蔑本官,本官根本不认识你。”
砰!
惊堂木响起。
天下乌鸦一般黑,林仓根本没兴趣听这群人狗咬狗。
“来人啊,将这四人拖下去问斩。”
“曹府、流光客栈全部查封,所有财务七成充公,三成分给被迫害百姓。”
“传令下去,全力绞杀孟城山匪,拯救被害百姓。”
翌日,清晨。
京城城外士兵驻扎地。
秋亚、南宫景荣及小青小白坐在一起,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
南宫景荣眉头紧锁,声音沉重的问道:“确定是真的吗?”
秋亚面露难色的点点头。
全场顿时陷入低气压,一片死气沉沉。
半晌。
南宫景荣开口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林兄弟?”
秋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就算我们不说,林大人早晚也会知道的。”
就在这时。
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啊?”
林仓大步朝营地走来,怀里还抱着小禾禾。
几人看见他后,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还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仓的眼睛。
看出几人的异常,林仓直接开口问道:“有话直说,就哥这个心理素质扛得住。”
秋亚动了动嘴,话到嘴边却又被直接噎了回去。
林仓沉声道:“秋亚,说直接说吧。”
秋亚满脸尴尬,叹了口气,轻声道:“就…就是问你此刻出不出兵。”
林仓回道:“先不要出兵,将人员伤亡减至最低。”
太不对劲了。
这群人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以往看到自己回来,小青小白早跑到自己身旁黏着他了。
可现在连看都不敢看自己。
这么猜想着,林仓心里突然猛得一抽,顿时冷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赶忙靠墙站好,将小禾禾放在一旁。
然后坐在地上,捂住胸口,五官也因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看他这个样子,几人赶忙跑到林仓身旁。
小白双眼通红,颤声道:“仓哥,你没事吧?”
林仓难受的说不上话,只能朝她摆摆手以示安慰。
小青见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