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是觉得林仓自视甚高。
换做他们这群人,哪个被主子召见了,不是火急火燎的赶去。
可这个林仓倒好,睡到日上三竿,走起路来磨磨蹭蹭,一点规矩都没有。
林仓打着哈哈,“姐姐,别生气嘛,我立刻去伺候,定会在殿下面前多多为姐姐美言的。”
美人在塌,他恨不得立刻冲去伺候。
闻言,白秋神色稍缓,“你倒是个嘴甜的,赶紧过去吧。”
林仓刚到偏房门口,就看到几个宫人押着三个小宫女朝外边拖去。
这三个宫女全都面如死灰,如同死尸般任人拖拽。
“出什么事了?”
林仓朝距离最近的宫人问道。
那宫人淡淡的回了句,“不知道是谁触了公主殿下的霉头,大清早的,已经惩治十几个宫女了。”
说完,那宫人便匆忙离开了。
十几个宫女?
林仓大为震惊,看来这疯批女人最擅长谋财害命。
按理说只是想奖赏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急迫啊。
林仓深吸口气,当下断定这个公主找自己没好事。
奶奶的!
风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林仓怕过谁?
刚进偏房,就看到满地的碎片。
林仓正想着从何下脚。
冷魅的声音突然响起。
“琳儿,你派头挺大吗?真是让本公主好等。”
闻声望去,帝暖阳微侧身躺在榻上,几个小宫女正小心翼翼的为她按摩。
如瀑布般乌黑的秀发随意垂在腰间,傲人的曲线散发着迷人的火辣,吹弹可破的肌肤配上堪称完美的五官,令人一望深似海,根本不舍得离目。
显然。
林仓此举又惹恼了帝暖阳。
帝暖阳嗑了下瓜子,懒洋洋的说道:“怎么,还想补上那五十板子?”
闻言,林仓直接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暗骂自己不争气。
下一秒。
林仓装作没有听懂帝暖阳的话,“虽然他们的手法不专业,可是五十大板是不是重了点。”
随后,林仓直接走到了床榻旁,“你们几个粗手粗脚的,都赶紧下去吧。”
“我有祖传的手艺,保准公主殿下满意。”
帝暖阳忽然来了兴致,配合的让众人退下。
她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等着林仓接下来的动作。
轻声道:“你这人倒是有趣,除了作诗还会按摩,别让本宫失望啊。”
林仓恭敬的回道:“殿下,小的努力让您满意。”
眼前的美人虽好,但是性格古怪。
面对这样的人,他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来。
林仓双手涂上一旁的精油,从玉背开始,慢慢向四周推开。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下去,慢慢按,力求完美。
整个过程中,帝暖阳都闭着双眼,很是享受。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林仓总算按摩完了。
此刻林仓早已大汗淋漓。
而帝暖阳则是满脸享受,“以后就留你在身边伺候了,你这手艺真不是他们能比的。”
她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道:“吏部今年的考题什么合适?”
听闻此话,林仓很是诧异。
没想到,帝暖阳会说的如此直接。
可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机会吗?
顿了顿,林仓朝她福身道:“科举选拔的是治国良臣,我们倒不如拿当下的局势作为考题。”
帝暖阳瞬间来了兴致,收起脸上的慵懒,认真的看向林仓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林仓直接了当的说道:“北大荒作为九州霸主,在动荡的局势下应该如何立足。”
听闻此话,帝暖阳陷入了深思,她叹了口气,摇头道:“母帝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时,她的眼神满是忧伤,完全没有往日的冰冷嚣张。
两行晶莹的泪珠自双颊划过。
“大夏跟大岳的战争也好,九州局势动荡也罢,按照北大荒同盟条约,北大荒的铁骑只会让率先开战的一方进攻。”
“可全因为一个人,母帝为了她什么都不会管的。”
“只要有她在,母帝永远不可能看得见别人。”
帝暖阳声音变得哽咽,整个人缩成一团,泪如雨下的就像个受伤的小猫。
看着眼前的一幕,林仓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
全因为一个人?
帝星辰吗?
那个自带主角光环的女人。
如果是因为她的话,确实不太好办。
作为反派的,就应该躲着主角的,不然下场肯定会很惨。
看林仓脸色阴沉,帝暖阳立刻恼了,这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吗?
她也不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