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暖阳表情淡淡的,冷眼看着二人。
就在这时。
低沉的声音响起。
“殿下。”
“这是新来伺候的宫女。”
老嬷嬷脸上的灿烂笑容,在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后顿时僵在脸上。
混在后宫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了。
她赶忙跪在一旁,“老奴来的不是时候,求殿下海涵。”
“老奴自去领罚,先行撤下了。”
边说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朝外边走去。
林仓紧跟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这特么的!
分分钟让人掉脑袋。
那是什么人间天堂啊,分明是人间地狱。
反正系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也该收拾包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另一边。
帝暖光的目光落在迎面走来的老嬷嬷和林仓身上,好听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刹那间,二人宛若双腿注铅,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老嬷嬷硬着头皮,讨好地笑道:“殿下,还有什么需要老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道好听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走吧,她留下。”
“谢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老嬷嬷如释重负,赶忙朝外边跑去。
林仓眉头紧蹙,真特么的倒霉。
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却因为系统的破任务,瞬间回到解放前。
林仓朝帝暖阳一拜,抬头朝帝暖阳看去,“殿下,需要小的做些什么?”
目光所及的瞬间。
林仓完全被帝暖阳吸引了。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六宫粉黛无颜色。
眼前的女子不需要任何装扮,单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就足以秒杀一切绝色佳人了。
看着林仓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帝暖阳眉头微蹙,顿时心生厌恶。
就是因为她这幅面孔,所有人都会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从而忽视了她的优秀。
满朝大臣,谁见了几个妹妹不是肃然起敬。
唯独到了自己这,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众人对自己美貌的欣赏甚至是邪念,却很少有人像对待其他几个公主那样对待自己。
就连母皇也觉得她适合做温室里的花朵。
甭管是领兵打仗,还是任命朝堂,这些机会都跟她没有一丁点关系。
作为北大荒长公主,她从小便是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论真本事,几个皇妹同她不相上下。
所以,她恨极了自己的绝世容颜。
帝暖阳冷声道:“怎么?你也觉得本宫好看吗?”
林仓却没有接她这茬,直接开口问道:“殿下,你看的是苏才子的诗集?”
对于林仓这个回答,帝暖阳还是颇为意外的。
她目光重新落在林仓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你也懂诗?”
林仓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奴婢原是书香世家,家当中落才被迫入宫。”
闻言,帝暖阳眼里的兴趣更甚。
“有意思,你那且说说苏才子最近的新诗如何吧?”
“狗屁不通,纯属装逼。”林仓语气里满是不屑。
听闻此话,帝暖阳当即就恼了,双眸的杀意骤起,冷声道:“你到是说说,怎么个狗屁不通,怎么个纯属装逼?”
“他这诗看似看似是想表达自己逍遥似神仙的心境,愿做出泥清莲,实则处处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得志,在酸那些权贵的风流快活。”
“自己自视清高,不愿科考,又见不得别人享受富贵荣华。”
“如此婊子立牌坊的行为,不就是狗屁不同纯属装逼嘛。”
闻言,帝暖阳从浴池中缓缓起身,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配上傲人的天鹅颈,更显其绝代风华。
披上薄纱,不带任何表情的朝林仓缓缓走来,“这么会评价,那你的文采想必也不会差吧?”
她那双美目侵略性极强,仿佛要把林仓的心思看穿。
林仓也不装了,朗朗上口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种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跪在一旁噤若寒蝉的采桑和浣纱同时愣住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宫人竟有如此才情?
帝暖阳满意地点点头,“此诗甚好,名为什么?”
她冷凝的神色总算有些缓和。
见状,二女和林仓刚松了口气。
林仓自豪的说道:“饮酒。”
话音刚落,帝暖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