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你的美丽令所有海兽折服,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品性。蓝魔须鲸长叹道,五千年的修为使他完全能够制住蕴神藤蔓,此前蕴用足以威胁到自己的武器攻击自己的要害,也是违背了规则的行为。
一道符文自蕴的上方凝聚。
这是海蓝清咒,有驱散负面状态的效果;此时只是想让蕴的情绪舒缓些。
鲸魔你放开!蕴竭尽全力也没能挣脱,此时气恼无比,她知道这是实力的差距,直到海蓝清咒降临在她身上之后才让她平静下来:你先解开束缚。
蓝魔须鲸照做。
阿蕴,这数十年你深居简出,为何一碰面就如此大打出手?我好像感应到了木灵的气息是木灵公主回来了?
是我妹妹回来了。蕴心中暗自腹诽:深居简出?你是根本没见过我才对吧!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蕴泉泉底锁着。
但你公然冒犯我的领地,又是为何?她的语气重新严肃起来。毕竟侵犯领地这样的事情在武兽当中是难以被容忍的;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千年武兽也是一样。
蓝魔须鲸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我饿了。
纵有千年修为的蕴此时额头上也是落下来三条黑线,看他说这话时的神色真的是无比认真——
蓝魔须鲸是海中最大的生物之一,像鲸魔王这样的身躯长度会达到二百五十米——在拥有得天独厚的力量与天赋的情况下,蓝魔须鲸一族却时常处于一个饥饿的状态;在不破坏生态平衡的情况下,海里面的食物并不足以供给它们有效的营养,饿了,那是常有的事。
而云霞岛的周围十数年处于一个无人管理的状态,各式各样的海中生物自然繁多仔细一想,鲸魔的解释还真的并非无理。
就这么简单?
蓝魔须鲸尴尬地点头。
那你窥探我的住所又是怎么一回事?说这话时,蕴咬牙切齿。
鲸魔:我以海神的名义起誓,我蓝魔须鲸王并未用精神力侵入云霞岛半分。
这是一种极重的誓言,如有违背将会对他的寿元造成损伤。
见他如此认真,蕴的心中也是奇怪。蕴泉中的事故,莫不会是雁阿九?
直到此刻一个可能性才在蕴的脑海中闪过;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才一个士者的修为!
她面不改色地说道:倘若如此,我也将向你表达歉意。
二人沉默了半晌,由于愧疚,武兽蕴只得看向海面。她这才想起,蓝魔须鲸王的德高望重是整片海域中出了名的;加之此时他已经起誓,方才那番争斗在此时看来简直像是蕴无理取闹一般。
还不是由于那丫头的原因。蕴心中为自己辩解,认为是慕玲芳的事情扰乱了自己的判断力。
那是什么?
她很快发现了海上有着巨大的残骸;更引起她注意的是,那残骸上存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一艘人类的船只。鲸魔道。
海神有言,千年海兽不得袭击人类舰队!
鲸魔顿时一愣:你怎么如此为人类辩护?
确实,不管从武兽还是从海兽的角度上来看,人类都是与其处于敌对的关系。
只是想起了海神说过的话罢了。蕴心中也是迟疑了片刻。
那艘船上本有一些武兽用到的东西。她探查一番后说道。
鲸魔解释道,他竟以为蕴在较真:我只是引动了天象,并未直接对其进行攻击既然你已经出面,多年未见,那船上之物便赠与你好了。我走了。
还未曾等蕴说一句,他便理亏似的径直离去。
蕴只得将目光转向海面上的船只,赫然已是断成两截。船周围的生命迹象快要消失了。蕴没来由地心生一阵厌恶——人类!
听天由命吧。蕴将两段数十米长的船身向云霞岛上引去;对于某些事情,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这不可能。慕玲芳低声自语。
她已离开雁阿九,来到这里。
慕玲芳所说的不可能,是因为那划开云霞岛天空的赤练——有着她的守护,这种事情本不该发生。
那不是一道寻常的闪电,而是神启
就连她也只能从古老的木灵族传说中听说过的神启。
神启,故名思议,是来自神的启示。这种情况的发生还要追溯到上元时代,一个大陆种族纷争的年代。
众神引导着各个种族互相抗衡,以神启来指点有天赋的生灵
那个时代距今已有九千余年!
可是如今这道神启指向她;慕玲芳只听到了几个字,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她根本无法忘掉那如同钟鸣般威严的声音:
九乃星罗劫数,汝与此少年同行。
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但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扣住了雁阿九的手腕,轻声回应雁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