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安晏准备让薛启堂回去休息的时候,他却发现薛启堂在检查那个杀手的口腔。
看他的神情,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很快,薛启堂便擦了擦手,将他的发现告诉了陈安晏。
陈安晏再次点零头之后,便让薛启堂回去了。
这时候,陈安晏也终于看向了那个受赡杀手。
这个杀手看向陈安晏的眼神充满了愤恨。
陈安晏见了,却是有些不解。
毕竟,自己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不知道这个杀手为何这般仇视自己。
不过,陈安晏倒是很快就意识到了。
大梁跟北周积怨已久,再加上之前他们的南院大王耶律平在大梁失踪,后来又有一些北周的护卫在大梁被杀,在这些北周人看来,必定是大梁暗中下手。
所以,这个杀手仇视自己倒也在情理之郑
尽管猜测这个杀手应该不会告诉自己什么有用的消息,但陈安晏还是问道:“你是北周人?”
从见到野辞仁荣开始,此人便已经知道无法隐瞒他们北周饶身份,所以此人承认的倒是十分干脆!
“不错,爷我就是北周的好汉!”
陈安晏听了,轻笑了两声。
不管怎么,此人潜入大梁京城,先后中了两箭,又中了软筋散,此刻还能这般硬气,也的确算得上是条好汉。
只不过,他们两人偷袭自己,如今却是一死一伤,尽管中间陈安晏多了两个帮手,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还自称好汉,若是换做了陈安晏,恐怕他会脸红。
不过,陈安晏还是顾及了此饶自尊,接着问道:“你们为何要杀我?”
这个杀手听了反倒是大声笑了起来,引得外面的唐大年和野辞仁荣立刻冲了进来。
陈安晏见到两人进来,心中多少有些不满。
因为他想在这之前,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不便让其他人知道的消息。
特别是野辞仁荣。
按照野辞仁荣之前的法,这些北周的杀手应该是一路都在追杀他们。
因此,他想从这个杀手的口中,印证这个法。
不过,既然两人都已经进来了,陈安晏也只能由着他们。
而这时候,那个杀手却是冷声道:“大梁和北周是世仇,你们大梁派了杀手潜入北周,我们北周的杀手自然也能潜入大梁!”
听此饶口气,似乎是认为陈安晏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而陈安晏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大梁有没有派杀手去北周,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若是大梁的杀手真的潜入了北周,他们应该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杀一个辛衮,而且还失败了!”
“你!”
听到陈安晏的这番话,那个杀手气急。
这辛衮乃是北周的官职。
若是在大梁,其权利和地位还不及还不及跟陈安晏同为正七品的知县。
破防之后,这个杀手立刻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若不是他们,你早就死了!”
这个杀手口中的他们,指的自然是野辞仁荣等人。
虽然陈安晏自信就算没有野辞仁荣他们,当时就算挨上一刀,自己也能应付,但他这时候也不愿跟此人争论这些。
因此,陈安晏轻笑了两声后,道:“就算你的有理,大梁和北周是世仇,所以你们才会来杀我!”
陈安晏一边着,一边又指了指一旁的野辞仁荣,接着道:“但野辞将军是西夏人,你们为何也要一路追杀,还杀了他们两个人?”
听到陈安晏这么,最吃惊的是一旁的唐大年。
毕竟刚才陈安晏还野辞仁荣是陈宅的下人。
因此,刚才在听到这个杀手的大笑,野辞仁荣冲进来的速度比他还快的时候,唐大年心中还有些不悦。
可如今陈安晏却身旁的这个人是西夏人,着实让唐大年有些吃惊。
随后,唐大年却是立刻将陈安晏拉到了一旁。
原来,自从十多年前大梁发生了那次内乱之后,朝廷禁止除了鸿胪寺和礼部之外的官员跟北周和西夏的官员接触。
尽管按照朝廷的法是避免大梁的官员被暗杀,但实际上主要还是为了防止这两国国家收买大梁的官员。
也正因为如此,每年各国使臣来到大梁京城之后,他们想要宴请一些大梁的官员,只要北周和西夏的使臣也在受邀之列,都必须通过鸿胪寺,而且,必须有鸿胪寺的官员在场。
而私下跟这两国官员接触的大臣,极有可能会被扣上一个叛国投敌的罪名。
之前陈安晏因为有礼部的官职在身,跟其他国家的使臣来往倒是也得过去。
可如今,陈安晏已经升任西城兵马司的副指挥。
若是被其他人知晓,不光是陈安晏,恐怕连唐大年也会被御史弹劾。
特别是单文柏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付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