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晏听了,却是立刻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情,只见他立刻朝着金不二说道:金捕头,衙门里混入了贼人知县大人竟然还不知道,您还不赶紧帮知县大人抓贼!
尽管他的神情惊恐,但却难掩其嘴角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金不二听了,也立刻明白了陈安晏的意思。
只见他也不去管樊光浩,而是直接朝着那几个府衙的官差喝道:还不赶紧帮知县大人抓贼?
这几个官差领命之后,立刻朝着后衙冲了过去。
陈安晏也立刻听到了后面那人的动静,看他的架势,似乎是想要逃跑。
而且,听起来此人倒是似乎有些身手。
于是,他又朝着另外一个官差说道:你也去帮忙!
那个侍卫点了点头,便直接纵身一跃,上了县衙的屋顶。
这时候,那樊光浩却是十分着急地让手下一同前去。
不过,他的意思并不是让他们一起去抓人,而是让他们去帮着那人逃跑。
可惜的是,有大内侍卫在这里,那人根本无处可逃。
很快,那人便被押到了公堂上。
此人是个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却是一副行武打扮。
金不二见到此人,却似乎有些诧异,下意识地说道:原来是你!
不过,一旁的陈安晏却是淡淡说道:金捕头,您应该问他,为何偷偷潜入县衙,莫不是要行刺知县大人!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那人虽然没有说话,可看向陈安晏的神情,却是充满了怨恨。
而事实上,陈安晏也十分好奇,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既然自己跟司章墨和樊光浩都没有过节,想来他们应该是受到了此人的指使。
而司章墨已经是藩台大人之子,陈安晏对于此人的身份,自然也十分好奇。
这时候,还不等金不二说话,一旁的樊光浩却是立刻说道:误会误会,这是本官请的客人,不是什么贼人!
说完之后他便想让那些府衙的官差将此人放了。
不过,那些府衙的官差可不会听他的指挥,而是都看向了金不二。
金不二这时候却是点了点头,这倒是让陈安晏有些意外。
而那人见到官差放开了自己,却是再次想要逃走。
陈安晏见了,却是淡淡说道:金捕头的意思是把你放开,而不是把你放走!
陈安晏话应该了,金不二果真立刻朝着那人呵斥道:站住!
那人果真应声而立。
陈安晏见了了,却是微微一笑。
樊光浩这时候却是立刻说道:此人乃是前来做客,跟这件案子并无关系,所以
陈安晏听了,却并没有理会,而是朝着金不二问道:金捕头,您说呢?
金不二却是面色一沉,朝着那人喝道:说实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听了连忙说道:就如知县大人所言,我是来做客的,我跟这件案子并无关系!
陈安晏听了,冷哼了一声。
只见他并没有理会此人,而是指了指之前来这里传话的那个官差,说道,将此人拿下。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侍卫便已经将此人拿下了。
还没等樊光浩他们反应过来,陈安晏却是看着此人问道:刚才他让你给知县大人和司公子传什么话?
这个官差虽说有些发懵,但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立刻说道:刚才并非这位公子请我传话,而是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安晏却是淡淡说道:手打断!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众人便听到了咔嚓一声,此人的胳膊应声而断。
顿时,这个官差也感到了一股钻心之痛。
不过,陈安晏却依旧是一副淡定的神情,说道:你还有三次机会!
见到其他人似乎有些不解,陈安晏却是耐心的解释道:他还有一只手两条腿!
显然,陈安晏的意思是,若是将另外一只手跟两条腿都打断之后,此人还不说实话,就会要了此人的性命。
樊光浩这时候却是被陈安晏吓到了。
他原本想着,有金不二在这里,陈安晏必然不敢造次。
可没想到陈安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因此,他立刻朝着陈安晏呵斥道:你,你敢在公堂上行凶?
陈安晏听了,却是淡淡说道:别说是他,就算是你,我照样能杀!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这樊光浩却是背脊一凉。
从陈安晏的神情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说谎。
特别是他又看了看一旁的金不二,这位江南神捕也并未反驳。
这时候,陈安晏却是又朝着那个侍卫说道:打断另外一只手!
那个侍卫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又将这个官差的另外一只手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