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看到吊坠碎片,心里也是一惊。
异魂项链用的是世间极为坚韧的亢乾精铁所制,居然碎成这样!胡不归叹道。
要不是这项链,我早就被击昏活捉了。但师尊的灵魂,我无法感知到。陆渊看着胡不归,痛苦地道。
胡不归一怔,随即安慰道:你之前跟我说过,在与顾南风大战时,清掌门炼制的魂甲和魂盾已经消耗掉了。那今天他只能用自身的的灵魂之力硬扛。你不要着急,再试着感应一下。
陆渊把项链碎片放入乾坤袋,深呼吸调整了心情,盘腿坐下。一缕缕神念不断向灵魂深处探去。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陆渊眉心忽然一动。
师尊!我感受到你了!
灵魂深处传来清玄子微弱的声音:小渊,虽然我吞噬了古妖灵魂,到了灵境一阶后期,但这次受伤太重,必须回墓地养伤。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灵魂印记还在你身上,有什么事,我们仍可短暂交流。
嗯!师尊您放心疗养。我也会勤加修炼,早日为您报仇!
陆渊重重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毅。
他从灵魂探索的状态中醒来,高兴地对胡不归道:师父,我找到师尊了。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在玄天宗内恢复。
那就好!胡不归松了一口气,你今晚就睡这里吧。
说完从容戒中取出一套铺盖放到地上,自己睡了上去。
师父,怎么能让您睡地铺!
没事,你受伤了,躺床上好些。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陆渊点点头,和衣而睡。
他拿出一块项链碎片,细细看着。
异魂项链碎了,以后要更加小心。
幸好自己一直在修习防御技能。
毕竟在修玄界,活着,才是胜出的基础!
还有,今天师父的两个妖侍太棒了。
如果我也有妖侍,以后对敌就不会那么被动。
嗯!快点修炼到七星吧!
第二天,天晤堂。
昨晚的事,老夫代表玄天宗向两位贵客致歉。高阳掌门眉头紧锁,说道。
胡不归抱拳道:掌门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叨扰贵宗,使得宗门受扰,心里很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他们居然知道陆渊会来,此为一怪;他们的目标只是陆渊,此为二怪。高阳掌门道。
陆渊本想分析一番,但看到天晤堂人多眼杂,担心别有用心的人打他的主意,便打马虎道:不管怎么回事,总之有惊无险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又谈了一阵,二人提出该回去了。
如果二位执意要走的话,老夫亲自送你们下山。高阳掌门道。
师徒二人推脱了一番,但毕竟盛情难却,只好从命。
许多门人跟着高阳掌门一起相送。
看到这么多送行的人,陆渊想起当年一个人被赶下山的场景,不胜唏嘘。
下山后,陆渊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玄天宗。
他舍不得师尊,也舍不得沐蓉。
一个阴暗的大厅内。高高的木制座椅上,昏昏沉沉靠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这老者看上去七十来岁,满脸皱纹,鹰鼻薄唇,正撑着脸颊听底下两人的回复。
呵呵,看来那人没有说假话。两个符尊,居然抓不住一个妖师。这要是传出去
跪着的两个黑衣人顿时浑身发抖:求掌门再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再给机会?当然可以啊!老者微笑道,你们以后对宗门的贡献,可是大着呢!
两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动用遁法想立刻逃走。
那老者比了个手势。只见大厅正上方的异兽雕像忽然张开巨口,吐出两张紫黑色巨型符纸。
那符纸紫气幽幽,隐隐还萦绕着很多细小的人形魂魄。哭喊奸笑窃窃私语都从符纸中传出。
符纸嗡地一声移动到两人头顶,在他们消失的一瞬间,它发出两道粗大的纯黑光柱。那光柱照在两人身上,使他们立即显出身形。
而且,两人像雕像一般固定在地上,无法动弹。
他们还有呼吸,眼睛还可以动,但除此之外,就只能任人摆布。
老者手一挥,两人就消失了。
他们将被送到宗门后部的源箓堂。在那,自身的修为会源源不断地被抽取,用来为宗门制作更多的符箓。
当真生不如死!
两个黑衣人被送走后,坐在下边的一个人站起来道:王掌门,我没有说错吧。
老者微微点头:顾掌门,你我两宗本是旧交,我和先掌门清玄子关系很不错。现在贵宗出了叛徒,用阴谋诡计将你赶出宗门,我仙箓门怎会坐视不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顾南风喜道:等我重回宗门,再慢慢感谢您。
老者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