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蓉看着怀里的陆渊双目紧闭,不禁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有的面露同情之色,有的幸灾乐祸:在掌门面前耍花枪,咎由自取!
沐蓉哭道:傻弟弟,我知道妖丹是真的。解药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啊!
嘻嘻,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怀里的陆渊突然睁开一只眼睛笑道。
沐蓉又惊又喜:你你没事?仔细一看,果然陆渊只是衣服有点破损,身体没有任何血迹。
师姐的怀抱真是温暖。陆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衣服。
沐蓉俏脸一红:师弟
顾南风见陆渊居然没事一般站了起来,格外震惊!
这小子什么来头?居然没死?不可能啊!
劲随心动,他感应天地间水之玄气,五指一张,五十道锋锐的冰棱直刺陆渊。周围顿时寒气森森,前坪的松柏上都结了厚厚的冰霜,然后整颗树木瞬间破碎。
陆渊这次早有准备,他一把推开沐蓉,全身腾起熊熊紫色炎火,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嚓嚓嚓!
几十声脆响,冰棱全数崩裂,陆渊安然无恙。
全场人都呆住了。
顾南风睁大双眼怒吼:臭小子!你你到底是谁?
闹够了没有?狗蛋。陆渊轻描淡写地道。
这句话很轻,但把顾南风完全镇住了。他的手一哆嗦,妖丹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狗蛋是顾南风的小名,是他刚上玄天宗时告诉清玄子师兄的。除了清玄子外,没人知道他这小名。
有些人没听到刚才的话,看到顾南风吓成这样,觉得特别奇怪。另一些耳聪目明的修士则告诉他们:陆渊喊掌门狗蛋。
陆渊声音变得沙哑苍老,继续道:狗蛋,你当时年轻,一家四口被山匪所害,我宗弟子发现你时已气息奄奄。救你上山后,我见你家破人亡,遂动了恻隐之心,对你关照有加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向顾南风走去。
顾南风一直踉踉跄跄地后退,几乎跌倒。
沐蓉追上去好奇地问:小渊,你说什么啊?
丘机子伸手拦住她:别过去,他现在不是陆渊了。
陆渊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所以,你的修为等级提升很快。另外你天赋不错,也勤奋苦学,因此在我当上掌门后,一直想把你培养为下一任掌门。
师兄!师兄您怎么,怎么又回来了?顾南风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陆渊没有回复他:不料,你心胸狭窄。看到本座对陆渊特别照顾,便心生忌惮,害怕未来他会夺你掌门之位。
我我我没有啊!师兄,我冤枉啊!
冤枉?呵呵,你骗别人可以。你以为死无对证,却不曾想到,老夫还没有死透!我又回来了!
我我我和陆渊说了的,您的死因,我都告诉陆渊了!是是那小子骗了您!
陆渊的灵魂骗不了我!陆渊怒吼道。
他眉头一竖,磅礴玄气从眉心散出,压得周围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见诡辩无效,顾南风索性豁出去了:
对!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赶跑那小子,我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你对他那么偏爱,一定有什么理由!
什么理由?他绝世无双的修炼天赋便是理由!
顾南风停止后退,呆在那里:我我就猜到,果然如此!
一些弟子觉得本座对你和他偏心,其实我如此做都只有一个目的——为我宗千万年长远谋计!玄天宗在百年前的惊世大战后,菁英全数陨落。自那时以来,我宗人才青黄不接,宗门灭亡只是迟早的事!老夫离世前还特意召你来,要你多关照一下陆渊,还要你把我死的真相告诉他。没想到你为了一己私利,将惊才绝艳的陆渊赶跑,其心可诛!你,顾南风,就是我玄天宗的罪人!
陆渊声音不大,但每个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感到格外震撼——原来清掌门的死别有蹊跷,顾南风这是叛教的大罪啊!
顾南风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罪人?清玄子,要不是你执教不严,镇妖塔怎会被天雷劈倒?又怎会走了那么多妖魔?
镇妖塔一事,我承认自己有错。但事已发生,便应想如何弥补,如何避免重蹈覆辙,而不是将此作为你嫉贤妒能的借口!陆渊冷冷盯着他。
好你个陆渊!你通过邪法探知我小名,便来此装神弄鬼!诸位长老,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其余弟子,运起神通,速速斩杀这邪魔外道!
弟子们唰唰唰抽出长剑,众多长老手中泛起各色玄气光芒,只待信号一起,同时出手。
沐蓉和丘机子一前一后冲过来,将陆渊护在中间。两人各自拿出兵刃,一蓝一红两道玄光从他们身上勃然而出。
丘机子光头闪出刺目的光芒。他声若洪钟:火系班的小子们!是不是想尝尝师父对你们的疼爱?
两百来号弟子听到这话,灰溜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