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借着光亮仔细地看了一下,见那人嘴角微微蠕动,连忙靠近过去,正想要听听那人要说些什么。
咚的一声!
一个人影砸破房顶掉了下来,直接砸到张卓怀中。
张卓只感胸口一闷,差点昏死过去。
母亲见状,尖叫一声连忙过来想要拉起张卓,大哥也举起了手里的镰刀,跑了过来。
小心!
张卓隐隐隐隐约约间听到从自己怀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双手随意的抓去,只感到满手滑腻,顺着怀里那人衣甲上的雨水,双手向下划去。
努力睁开双眼,发现一点寒芒从房顶的破洞中钻了进来,径直刺向自己。
不要!
小弟!
远处传来母亲和大哥的呼喊声!
张卓猛然感觉自己的左手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随后便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张卓慢慢清醒了过来。
张卓刚想要起身,左手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曼妙的背影,手里拿着剑挡着自己身前。
张卓抬眼望去,自己的左手被一把长枪钉在地上,屋子里一片凌乱,桌子也已经塌了。
救回来的那个人躺在桌子的废墟上,已经看到不到胸口的起伏。
大哥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墙边。
大哥
张卓挣扎着身体想要爬到大哥身边,却因为左手没力重新躺了下来。
这时一个低沉地声音传来:当年白起曾放走了240个儿童,那我今天也不会乱杀小孩子!
话音刚落,便向张卓冲来。
这时,张卓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突然,一股恐怖的杀意荡漾开来,粉色的剑气似乎撕裂开了夜幕,斩向靠近张卓的那个人。
但是剑气再快却也追不上那个身影。
张卓只感觉到左手一麻,刚才还贯穿着左手的长枪已经重回它的主人手中。
长枪在那个人手中犹如活物,随手一抖便使得血珠四散,两米左右的枪身上肉眼可见的劲气翻涌,恍如蛇躯,随手一击便化解了那道粉红色的剑气。
随意的打量了张卓一眼,便人随枪走,跳出屋去,咋眼间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这时,张卓才感觉到左手传来的刺痛,捂着左手,叫出声来。
突然一阵香风传来,一双温暖的手拿起了张卓的伤手,看了一眼后从怀中掏出一张丝巾包扎了起来。
张卓这才发现,这是惊鲵。
面甲已经消失不见,映入眼前的是一张完美的瓜子脸,双眉修长,脸色苍白。
止血后包扎完,惊鲵看了张卓一眼,拿起剑,起身一跃,也消失在雨幕中。
张卓见此,连忙起身走到大哥的身旁,发现大哥已经口吐鲜血,停止了呼吸。
一瞬间张卓悲从心来,强忍泪水,连忙寻找起母亲的身影。
发现母亲被压在一堆杂物下面,连忙起身跑了过去。
等扶起母亲后才发现,母亲也已经去世。
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想要张嘴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阵阵嘶哑声逐渐的淹没在噼里啪啦额风雨中,直至微不可闻
随着电闪雷鸣,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入一阵阵厮杀声中。
李姓老者拿着一把剑锋嶙峋残破的长剑独自挡着两个人,双方你来我往,剑气四散而开,每当想要冲出围攻时,那两人就会发起猛烈地进攻,舍身攻去,一时间整个空中闪过阵阵涟漪。
虽然是在以一打二,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已经被压制,虽然那两人配合无比默契,但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王衍在和一个满身肌肉的壮汉交手,看起来是王衍占在上风,但是当剑器斩在那人身上时除了火花四溅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一看那壮汉就练有一身强横的外功。
和玄翦交手的是一个布衣剑客,他的剑很快,总是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从玄翦身边不时滴落的鲜血可以看得出来玄翦已经受伤了,但是玄翦却越打越兴奋,仿佛鲜血是别人身上留下来的一样。
一黑一白两把剑仿佛风火轮般不停砸下,一个攻,一个档,剑光纵横,剑气四射。
掩日的对手是一个身影其快的人,在整个战场中四处闪现,带着掩日在战局中四处游走。
地面上还有二百左右全副武装的人,正被两个施展道法的人拖住。
只见这二百甲士所在的地方只余黑白二色,雨珠都已悬浮在空中,比起其他的战局的热火朝天显得异常安静,连风声都传不进去。
这二百甲士虽然一次次的努力发起攻击,但是看起来慢吞吞的,仿佛慢放的电影。
每当攻击就要刺到了那两人身上,就像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下。
只有那两人随意的攻击着甲士,但奈何甲士穿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