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众将士,可是亲眼目睹雄天的强悍。再怎么坚固的城防,在雄天面前都不值一提。
也可以说,如果没有雄天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突破武关,无法杀入关中。
也更不可能将大兴拿下。
这个时候,如果他们想不开,非要和雄天作对,非要试探雄天的底线,肯定会死得很惨。
再者说了,南阳大军都是伍云召静心训练的兵马,令行禁止是最基本的要求。违抗军令的代价,本来就不是随便能敷衍的。
后方众将士,在听得雄天呼喊之后,便是奋勇向前,不断杀入城中。
城中守军,毫无意外的崩溃了。
如果大兴城防,能够抵挡雄天一二,他们或许能够鼓起勇气挣扎一下。
可现在这般,大兴直接被突破,那么高,那么厚的一堵墙,竟是被雄天轻易推倒。
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有守军仓皇而逃,他们向着西门而去,西门是唯一的一条通道。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全力逃离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真正能够逃出生天的,终究只是少部分。更多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逃离,便是遇见了雄天,内心恐惧涌现,两条腿迈不动了。
不等雄天大开杀戒,他们直接纳头便拜。
还是果断投降的好!
反正都跑不了了,除非他们真的想死,否则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
毕竟杨广都跑了,不可能拿大义来要挟他们。对于大部分将士来说,他们犹豫的关键,便是他们的家人,害怕被自己的选择波及。
没有了这个顾虑,面对一个无法反抗的敌人,那根本不需要过多考虑。
雄天策马向前,一条路过去,全都是丢下兵器投降的守军,让他有些无奈。
这也从侧面说明,雄天威名之强盛!
后方兵马杀进来,也没有太多事情可做,只能将俘虏聚集起来。
杨广向蜀地而去,带了五万精锐,又留下十万人防守大兴。而此刻,除了溃逃的部分兵马,剩下的七八万人,竟是悉数投降。
雄天的恐怖,让他们放弃了反抗。
城中百姓也是惶恐不安。
每户每家都是大门紧闭,他们不敢出来打探消息,生怕被乱军卷进去。
同时,从外面的动静,他们依稀可以判断出一些东西。战斗似乎并未持续多久,城外的敌军,便直接杀进来了。
这座大隋的都城,似乎脆弱得有些过分。
众人心中满是畏惧。
他们生怕,敌军一旦入城,便会大开杀戒。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凡是攻城,城破之后,大军少不了数日烧杀掳掠。
因为战场上,无论是哪边将士,压力都非常之大。若是不许以重利,让众人放纵一番,军心难定,甚至会对主帅离心离德。
但南阳大军不同。
一方面是伍云召军纪森严,另一方面,则是每次战斗,雄天一马当先,南阳大军进攻,并没有费多大力气,自然不需要刻意发泄。
就这样。
在大兴百姓,忧心忡忡半日之后,雄天已经让人张贴安民告示。
让人在大街小巷,敲锣打鼓的宣传。
伍云召想要报仇,也不是找寻常百姓报仇,他的目标很明确,一个是杨广,一个是宇文化及。
可是,当他们杀入城中。
雄天才得到消息。
原来在他们杀至大兴前,杨广就已经带兵逃离了,如今已经去了蜀地。
偌大的京城,说丢就丢了,确实够果断的。
众人临时聚集于府衙中。
雄天看着伍云召,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哥,想不到那昏君如此果决,竟然二话不说,就放弃大兴往蜀地去了。
听得雄天之言,伍云召有些无奈,本来看见雄天破城的时候,他还很高兴,觉得伍家血仇,终于能报了,结果还是让杨广跑了。
此刻的伍云召略显虚弱,但行动并无问题,只是战力没有恢复,当下摇头叹息道:
谁也想不到,昏君如此厚颜无耻,大隋基业说丢就丢。但是,就算昏君今日跑了,也只是一时罢了,为兄终有一日会报仇雪恨!
拿下大兴城,并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毕竟伍云召的目标是报仇。
唯有拿下杨广和宇文化及,他才能真正达成目的,才能告慰亡父,以及伍家老幼之灵。
雄天点了点头,赞同道:
大哥,你放心吧,不管这昏君逃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我定会帮你报仇的!
伍云召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没有说什么扇情的话。雄天对他的帮助,伍云召从未忘记,这份兄弟情,实在是难得。
伍天锡迫不及待道:
如今我们连大兴都拿下了,那昏君虽然逃到蜀地,却已是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