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情,只发生过一次,或许还能用巧合来解释。可雄天破城的战绩,根本不是一次两次能够计量,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武关之外。
南阳大军蓄势待发,他们正士气高涨,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武关发动进攻。
而这一切的原因,便是雄天回来了。
大军兵临城下。
伍云召看了眼高耸,防御森严的武关,脸上去露出笑容,对旁边的雄天道:
霸天,这武关险要,接下来就看你了。
雄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废话,便是策马而出,一路来到武关之前,喊道:
关里的人听着,吾乃雄霸天!
杨广这昏君,先前残害忠良欺压百姓,此番更是残暴不仁,连洛阳城百姓都置若罔闻,一把火烧死了多少人。
这样的君王,是何等的荒谬可笑,你们虽然是大隋臣子,现在也应当看清局势,只要你们此刻选择出关投降,尚有一条生路。
否则的话,等你们杀入关中,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劝尔等不要自误!
雄天目光炯炯,声音也格外洪亮。
他也不指望,武关守军听得他的三言两语,就真的选择出关投降。
但是,机会已经给他们了,是否能够掌握,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在关楼上。
邱瑞长孙成等主将,倒是神色肃然,没有太多的反应。可那些普通士卒,却不可避免的显得有些惶恐,迟疑着互相打量着。
现如今,知道杨素火烧洛阳的人并不多。
虽然邱瑞等人已然知晓,但他们却不会肆意散布,扰乱己方军心。
没想到,雄天如此直接,张口大放厥词。
这就有点尴尬了。
邱瑞目光微凝,低声说道:
想不到雄霸天竟然真的来了!
原本他只是猜测,当邱瑞真正看见雄天身影,要说毫无波动也是不可能的。
而在邱瑞旁边的裴仁基,则是有些意外道:
原来此人就是雄霸天,雄霸天雄霸天威名扬于天下,却是这般年纪。怕是比吾儿元庆也大不了多少吧!
长孙成同样有这样的感慨,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沉声喝道:
雄霸天,你这反贼岂敢在此大放厥词,想要我等投降,不要痴心妄想了。
雄天看了眼,目光落到长孙成身上,他并不认识长孙成。这也没什么要紧,反正对于雄天来说,关内之人作何反应都无关紧要。
因为,在这战场上,实力是最重要的。
是以雄天没有废话,他把手伸向震天弓,几乎是瞬息之间,三支箭同时射出。
突然的变故,让邱瑞等人脸色一变。
也幸好裴仁基反应够快,在雄天射出箭失的同时,马上拉着邱瑞,长孙成,喊道:
小心!
三人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雄天利箭,可他们身后的士卒,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等他们回头看去,雄天射来的三支箭,竟是带着三名士卒,死死的钉在后方砖石之上,威力之大,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一幕,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而新文礼,因为位置原因,不在雄天目标之中。当他看见这三支箭,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想起了昔日在潼关的故事。
也是雄天一箭,几乎将新文礼秒杀了。
如果不是遇见孙思邈,恐怕他已经死了,那一刻真是令人绝望。
而此刻,雄天的实力,似乎比之前又强大了许多。一箭破空而来,说是穿云裂石也不为过,如果挨上一下,怕是要横死当场。
雄天抬头看了眼关楼,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如果在攻城之前,先将敌将击杀,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虽然雄天相信,以自己的实力,拿下武关不在话下。但能够少点麻烦,也不是什么坏事。
最开始的试探已经结束了。
雄天目光一扫,看向城门方向,只要突破武关城门,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对此,雄天可以说经验丰富。
之前攻打洛阳,他便做足了准备,而今日,他同样准备了一面大盾牌。
不过武关的地形,终究和洛阳不同,这里没有护城河,只有一道深深的壕沟,用来拖延时间。
只要靠近壕沟位置,便是进入敌军攻击范围,他们可以用箭失远距离输出。
在后方,有南阳士卒,将雄天的超级盾牌拖了过来,他们显得颇为费力。
等他们到了雄天身后,雄天只是看了一眼,竟是轻而易举将这盾牌举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周边士卒惊诧不已。
但很快,他们又觉得理所当然,要知道,他们前面这位,可是威震天下的雄霸天,力气大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本身这面盾牌,就是按照雄天的要求定制的,要是雄天都拿不动,岂不是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