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眼前的敌人,已经足够。
雄天策马而出,便是万人瞩目,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雄天身上。上次一战后,雄天神威无人能够忽视,朝廷大军上下,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李元霸,你想挑战我?
雄天用玄铁戟指着李元霸,心中没有太多波澜。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了,随便看见一个人,就是鼎鼎有名的历史人物。
第一次看见李元霸,雄天还有点意外,但现在,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就算是李元霸又如何?
如果这世上没有雄天,李元霸或许是天下第一勐将,一对擂鼓瓮金锤所向披靡。
可如今,只是雄天的手下败将。
李元霸察觉到雄天的目光,这让他有些恼火。他的脑子虽然不太灵光,但感觉非常敏锐,雄天的表情,分明有些轻视。
这是李元霸最无法接受的东西,他狠狠地盯着雄天,而后大喊道: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锤得稀巴烂。
李元霸放下狠话,便提着擂鼓瓮金锤,朝着雄天冲了过来。两柄巨大的锤子挥动,那惊人的威势,让人眼皮子直跳。
唯独雄天波澜不惊,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玄铁戟举起,雄天轻而易举的挡下这一击,面不改色,毫无反应。
要不是雄天坐下呼雷豹身躯一震,地上尘土飞扬,恐怕真有人觉得二人在假打。
这点力气可不够!
雄天没有急着碾压李元霸,他心中不免好奇,焦本忠是哪里来的底气,竟敢主动出击。
难道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被雄天挑衅的李元霸,顿时怒不可遏,他在雄天面前,感受最为清晰。明明自己已经不留余力,可是擂鼓瓮金锤与玄铁戟解除,竟不能前进半分。
李元霸没有放弃,他不断挥动擂鼓瓮金锤,两个锤子接连向雄天发起攻势。
可是,结果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朝廷大军阵前。
姚子林呆若木鸡,他看着眼前的战斗,心中也是骇然。上次他和李元霸比试,只是接了一锤子,就已经气血翻涌了。
可是,这雄霸天如此年轻,竟然能够轻易应对李元霸。这般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姚子林绝对无法相信。
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天纵奇才,这样的年轻人,定是天下罕见,可惜不能为朝廷所用。
张须陀感慨了一句,如果雄霸天能够归降朝廷,大隋征战四方又有何惧?
不过,此事多说无益,两边对敌,唯有胜利者才能掌握话语权。
焦本忠明白二人想法,其实他也曾经感慨过。
他看向战场中心的雄天和李元霸,没有多说废话,而是坦然道:
这雄霸天若能为朝廷所用,自然是一员勐将,但如今他与朝廷为敌,那就必须将之拿下,是杀是囚,要看陛下决断。
而且这雄霸天实力非凡,我们几人不能与之硬碰硬。只要让李元霸牵制他,我等从侧翼发起攻势,让他难以招架,才有破敌的可能。
如果和他正面厮杀,雄霸天的神力比李元霸更胜一筹,我们这些老朽,怕是抵挡不住。
在这里,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焦本忠很坦然。
随即,姚子林与张须陀,二人神色肃然答应下来。只是李元霸,已经让人惊颤。雄霸天更甚于李元霸,他们才不会自寻死路。
除了三人之外,裴元庆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如果真打起来,裴元庆未必是三人的对手,但是三人的力气,也比不上如今的裴元庆。
年轻,便是一个人最大的资本。
只见焦本忠下令道:
全力出手,拿下雄霸天!
在朝廷阵营中。
他们能看见的,便是李元霸单方面攻势,雄天似乎没有怎么回击。
李渊和李世民低声议论着:
世民,那雄霸天为什么不还手啊。就算这段时间,元霸力量有所增长,应该也比不了雄霸天才是。难道他在等着渭西王等人出手?
听得李渊的疑问,李世民也是陷入沉默之中,他感觉自己的猜测要应验了。
那种不安的感觉,是愈演愈烈。
李世民道:
爹,天哥此刻肯定没有全力出手,接下来怕是要出事了,我们得小心些。
李渊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略显慌乱的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注意他们父子,这才松了口气,但他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紧张。
此战可是勐将云集,焦本忠姚子林张须陀三位老将齐聚,再加上李元霸和裴元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雄霸天?
在李渊心底,不可避免的涌现这个疑问。
可是,在他内心更深处,却有个更加坚定的想法:确实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