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小,你爹胆敢忤逆朝廷,起兵造反,此番老夫便斩下你的头颅送到北平府,让罗艺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本来鱼俱罗想着,逼迫伍云召雄阔海出战,再示敌以弱,前后夹击。结果出来一个罗成,计划就不能一成不变了。
所以鱼俱罗下定决心,在拿下伍云召雄阔海之前,先斩了这小祭旗。
而罗成,也被鱼俱罗的话语激怒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样骂他。
手中银枪闪动,带着劲风袭来,直逼鱼俱罗面门而去。枪法的精髓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可不会对鱼俱罗手下留情。
当罗成出手,鱼俱罗忽然面露冷笑,他显得格外冷静,就等着罗成靠近。
鱼俱罗的斩马刀搭在地上,当罗成距离越来越近,他终于是动了。他右臂勐然一提,斩马刀向上而来,划过一道弧线,已经朝着罗成身前砍来。
受死!
鱼俱罗一声暴喝,真以为他是一般的武夫吗?
这些年,鱼俱罗虽然闲赋在家,但他却并非无所事事,而是研究各家武学。其中就包括了罗家枪法,罗艺能够成就北平王,靠的就是罗家枪。
虽然鱼俱罗无从知晓罗家枪全部招式,却从罗艺最惯用的招式里,找到了破绽。而此刻,罗成所用招式,便在其中。
当罗成看见鱼俱罗砍出的一刀,顿时为之色变,他想要变招应对,却发现这一刀,自己似乎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不好!
罗成发出一声惊呼,手上也变得有些慌乱。
如今的罗成终究是太年轻了,除了实力没有达到巅峰之外,心性也有些着急。此刻便是乱了阵脚,仓皇硬接鱼俱罗的攻势。
哐当!
鱼俱罗的斩马刀非同小可,当年不知道多少名将,都死于这斩马刀下。而今,鱼俱罗虽然年纪大了,斩马刀上的造诣却没那么简单。
随着兵器交击,那巨大的力量涌来,罗成手臂巨震,竟是握不住亮银枪,被打落在地。
然而,鱼俱罗并未停下,他一刀未落,一刀又起,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仿佛要用这一刀,将罗成直接砍为两段。
罗成侧身闪避,却见一柄银枪突然杀出,恰到好处的挡在罗成身前,让鱼俱罗的斩马刀无法存进。
看见这一幕,罗成顿时如释重负。
他亦是心有余季。
想不到这老东西这么勐,突然的一刀让罗成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应对。
大哥,靠你了!
罗成连忙纵马后撤,他的兵器都掉了,再留在场上,只是影响姜松发挥。
看来昔日的大隋名将,确实不好惹啊!
而姜松看着鱼俱罗,表情没有太多波动,他神色平静,语气却笃定道:
你的对手是我!
看着突然杀出的姜松,鱼俱罗面露冷色,接着沉声道:
那本帅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虽然鱼俱罗能感受到,姜松的实力应该在罗成之上,但他依旧无所畏惧。
如今鱼俱罗的体力,当然是比不上巅峰时期,可他的技巧却越发精炼。哪怕是宇文成都面对鱼俱罗,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姜松懒得废话,他摆出架势,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上次的仇还没报呢,他对于鱼俱罗的手段,同样颇为不齿。
这样的名将,简直是个笑话。
哪怕雄天不在,今日他也要将鱼俱罗给收拾了,出一口心中恶气。
而鱼俱罗,在看见姜松的架势,却显得有些疑惑,不禁皱起眉头说道:
你也会罗家枪?
在鱼俱罗的印象里,罗艺只有罗成一个儿子,而罗家枪作为罗艺的绝学,不该随便传给其他人才对,怎么眼前这年轻人也会?
可姜松听得鱼俱罗之言,却显得格外不屑,他澹漠如初的说道:
此乃姜家枪!
昔日,罗艺只是习得姜家枪中一部枪法,就能纵横天下。而今,姜松作为姜家枪的集大成者,就要为姜家枪正名。
姜家枪?
鱼俱罗一阵愕然,他倒是听说过姜家枪之名,却从来没有见过。在此之前,鱼俱罗一直以为姜家后人断绝,姜家枪也失去了传承。
可现在,竟有人说自己使的是姜家枪?
这让鱼俱罗万分意外。
但很快,鱼俱罗便反应过来,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唏嘘之色,说道:
可惜啊可惜,老夫好不容易得见姜家枪,却要亲手将之传承斩绝!
看着自信的鱼俱罗,姜松没有太多反应,他只是平静看着面前的敌人,说道:
你先出手吧,免得世人说我姜松欺老!
这番话,无疑是让鱼俱罗有些恼火,他是个不服老的人,当下喝道:
你会后悔的,那就看看是老夫的斩马刀法厉害,还是你的姜家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