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厮跑去了大兴参加武举?
竟然还成了新科武状元。
果真是世事无常,让人始料未及。
反倒是罗艺最后报出的名字,让雄天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多个演义杂糅在一起的结果。
那这渭西王焦本忠是何许人也?
罗艺看出雄天的疑惑,很快解释道:
贤侄有所不知,这焦本忠善使一柄大刀,实力非凡,当年征讨北齐战功赫赫。只不过并未参加伐陈之战,所以如今记得的人不多了。
哪怕是老夫全盛时期,面对这焦本忠,也是稍逊一筹。
当然,老夫知道以贤侄的实力,对付这焦本忠不在话下。但是,此事不能掉以轻心,这些老将都有着自己的杀手锏。
雄天恍然,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这焦本忠,确实不能低估了。罗艺在他那个时期,也是排名前十的悍将,焦本忠实力更在罗艺之上,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只不过,以为这样就能对付他,那还是想太多了。胜负与否,此刻猜测并没有什么意义,还是要到战场上打过才知道。
北平府在得到消息后,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朝廷调遣数十万大军,哪怕罗艺相信雄天,也相信北平府的将士们,但该有的准备一样不能少。
同时,朝廷大军迅速调动,便是在北平府境外聚集。在进攻北平府之前,他们也得做好战前安排,免得各自为战,无法协同。
很快,三路兵马齐聚。
各家主将前来议事。
在一处大帐之中,李渊带着李世民李元霸和柴绍,焦本忠带着其子焦行海,孽世雄则是和裴元庆。
李渊看见焦本忠,显得有些惊讶,虽然他出道的时候,已经焦本忠沙场末期,但他们也算同一个时代的人,当然不会陌生。
一个沉寂三十年的老将,竟在此刻登场,要说李渊毫无反应,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焦本忠年纪不小了,到底剩下巅峰期多少实力,已经尚未可知。
李渊见过渭西王!
没有多想,李渊先行拱手。
而焦本忠目光看来,落在李渊身上,紧接着看向他身后,便是微微点头,说道:
唐公客气了,这三位都是唐公的公子?
李渊赶紧介绍一番,答道:
最年长的,乃是老夫之婿,剩下二人乃是老夫二子及四子,带他们来沙场之上长长见识。
焦本忠赞叹道:
唐公的二位公子和佳婿,皆非常人也,日后定为我大隋栋梁之臣。
各自寒暄几句,便是进入正题。
焦本忠没有客气,他是大隋老将,虽然杨广没有任命他为三军主帅,但他的官职和爵位是最高的,这点毫无疑义。
只见焦本忠朗声道:
诸位,此番我等各自统领一路兵马,将要围剿罗艺,今日便将此事商量妥当,免得真正用兵之后,发生什么变故。
孽世雄有些不忿,他可是新科武状元,是杨广钦封的荡寇大将军镇军侯。更是奉杨广之命领兵前来,怎么到了这里,却要听这老家伙的?
要知道,孽世雄出身草莽,本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在他这里,除了朝堂上杨广,没有什么高下尊卑,自然不会管焦本忠往日威名。
很快,孽世雄便说道:
渭西王说的不差,本帅也觉得应该商量妥当。既然我等三路大军汇聚于此,便该考虑清楚,接下来是分兵呢,还是一起进攻?
若是一起的话,总不可能一路兵马三家主帅,总得选一个出来带头的?
孽世雄所言,意思显而易见,焦本忠看了孽世雄一眼,其中闪过点点冷意,但他并没有直接发作,而是沉声问道:
那镇军侯有何意见?
孽世雄无所畏惧,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本帅乃是陛下任命的讨贼大元帅,现有陛下虎符在此,若要三军合一,本帅以陛下虎符为主帅,自然是名正言顺。
看着狂妄的孽世雄,李渊都有些无语了。
刚见面就想着争权夺势,哪怕是新科武状元,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吧。
这是完全没把李渊和焦本忠放在眼里。
包括裴元庆,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孽世雄,他和孽世雄只是普通同事。
上次输了,裴元庆虽然没什么怨念,但他肯定是不服气的。明明自己胜券在握,结果却中了孽世雄的算计,现在想来,多少有些可笑。
在焦本忠身后,焦行海想要动手,却被焦本忠按了下去。
虽然他也不爽,但一个深受朝廷忌惮的老将,好不容易有了战场杀敌的机会,却得罪陛下面前炙手可热的新科武状元,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李渊身后,本就暴脾气的李元霸也想发作,但最后,被李世民拉住了。
李元霸一旦上头,其他人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