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去将他们二人带上来,朕要看看我大隋的武状元,到底是何等风采!
宇文化及不敢怠慢,连忙行动起来。
过不多时。
孽世雄和裴元庆,就被带到杨广面前,二人行礼之后,杨广笑道:
你们二人,皆是我大隋良才,今日孽世雄你更胜一筹,便是我大隋第一任武状元。
裴元庆,你虽然输了一招,但你年龄更小,朕相信你天资不俗。日后只要你勤加练习,定能更进一步,为朝廷立下不世功勋。
勉励了二人一番,杨广继续说道:
对了,朕方才看得匆忙,只是转瞬之间,就已经分出胜负,孽世雄你是怎么做到的?
孽世雄不敢怠慢,老老实实说道:
启禀陛下,小人是故意示敌以弱,趁着裴小将军追上前来,用藏在身上的半把柳叶飞刀,突袭打落了裴小将军的头盔。
听到这话,杨广不禁有些好奇,问道:
为什么是半把柳叶飞刀?
孽世雄很快解释道:
这是前些天,小的与敌人厮杀时折断的,本想着留作纪念,想不到今日能派上用场。
这一切真是机缘巧合。
杨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孽世雄与何人厮杀,不然他就会知道,孽世雄之前遇见的敌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雄霸天。
而裴元庆也是恍然大悟,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却不可避免的有些懊恼。明明他已经胜券在握,只有分毫之差。
结果却因为自己的鲁莽,葬送了大好局面。
裴元庆和孽世雄,在演义之中本就是一对死敌。裴仁基裴元庆父子二人,都是死在孽世雄手里,而今也算命运重演了。
只不过,在武举之后,二人同属朝廷阵营,竟然成为了队友。要是雄天知道了,必定哭笑不得,还得感慨一番世事无常。
杨广又说了几句,便是下令,将六十四人尽数召集起来,他要加官封赏了。
要知道,杨广从来就不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只要他做出决定,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只不过,有些事太着急,反而适得其反。
看着校场上众人。
杨广目光环视,朗声说道:
此番武举,成功选拔良才六十四人,今日也决出了最终的武状元。
诸位远道而来,有为国尽忠之心,朕也不是吝啬之辈,第二十五名至六十四名,皆拜校尉之职,第九至第二十四名,皆拜为中郎将。
而前八名皆拜为将军,武状元孽世雄,拜为荡寇大将军,特加封镇军侯。
成为武状元的孽世雄,竟是从一届山贼,直接拜将封侯,让众人艳羡不已。
早知如此,他们也该拼尽全力。
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他们终究棋差一招,胜者就是胜者。
杨广心情极好,又让人在宫中设宴。
众人齐聚一堂。
此番,杨广大费周章招募良才,当然不是没事找事,他想要平定叛乱,彻底将南阳关北平府镇压,震慑大隋各方势力。
到时候,才能施展他的宏图壮志。
等宴席之后,众人各自散去,杨广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居所。当然了,像裴元庆这等人,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当裴元庆回到家中,便看见自己的父亲早就在等着了,顿时一阵惭愧,拱手道:
爹,孩儿无能,没能夺得武状元之位!
裴仁基却没有责怪裴元庆的意思,他带着裴元庆到屋里坐下,说道:
元庆,为父并无责怪之意,你此番距离武状元不过一步之遥。只不过,你太轻视了孽世雄,才会中了他的飞刀,输了一阵。
武状元事小,若是在战场上,二人厮杀,孽世雄没有手下留情,你还有命在吗?
为父知道,元庆你天生神力,少有人能够匹敌。但关键在于,有些时候,实力并非唯一,也要保持足够的警惕与戒备。
按照自己的经验,裴仁基认真提醒裴元庆。虽然他也希望,裴元庆能够夺得武状元之位,能够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但是,他更希望,裴元庆能够安全归来。
等裴仁基说完之后,裴元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裴仁基所言不虚。
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的时候,可能会嗤之以鼻。但当他真正体验之后,感觉便完全不同,反正裴元庆现在冷静了很多。
一个人实力再强,也未必百战百胜。
沙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杀招显现。
爹,你放心吧,孩儿记住了,从今往后,孩儿一定不会重蹈覆辙的。
见裴元庆这样说,裴仁基也点了点头。
有些事多说无益,既然裴元庆了然,那此事就告一段落。不过,裴仁基仍旧提醒道:
陛下开设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