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礼,本帅让你暂时统领大营,镇守南阳关外,你竟敢胆怯畏战,私自下令,玩忽职守,你真以为本帅不敢杀你吗?
看着鱼俱罗怒色勃发的表情,新文礼有些惊慌,但很卡他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道:
元帅要杀了末将,末将无话可说,但是末将绝非胆怯畏战。先前在南阳关外,那雄霸天带人赶到,南阳关内守军也是倾巢而出。
那时候,二位元帅都不在大营之中,面对敌军如此攻势,末将确实可以选择死战。但是如此一来,恐怕大军就要全军覆没了。
当时情况紧急,末将别无选择,只能传令暂且撤离,保全有生力量。如果元帅非要治罪的话,末将无话可说,愿求一死。
看见新文礼如此表情,鱼俱罗更是恼火。他大费周章,不惜一切想要拿下雄天,结果却被雄天跑了,心情当然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还没到南阳关,就发现己方大军溃败,使得他心情更加暴躁。
可是,不等鱼俱罗开口,邱瑞便说道:
行了,新文礼你先下去。
他同样无奈,只是邱瑞明白,这件事怪不了新文礼。要是当真临阵斩将,非但不能稳定军心,反而会让不稳的局面陷入绝境。
等新文礼离开,邱瑞才看向鱼俱罗道:
此事没什么好纠结的,面对雄霸天和南阳关守军,一个新文礼也改变不了大局。那雄霸天的实力,你又不是没见过。
鱼俱罗眯了眯眼睛,他选择了沉默,其实他也知道,新文礼的选择没有错。只是鱼俱罗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本来大好的局面,结果却因为雄霸天一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雄霸天,竟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真是太可笑了。
鱼俱罗摇着脑袋,不禁自嘲的说道。
而邱瑞也无言以对。
他同样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是当初的南阳关,那雄霸天没有成长起来,以鱼俱罗如今的实力,或许真能将之解决。
但现在,雄霸天的实力太恐怖了,配合伍云召雄阔海,几乎无人能挡。
沉默之后,邱瑞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
事已至此,只能拖了,雄霸天实力摆在这里,我们不能与之正面厮杀。幸好我们先行一步,拥有一定的主动权。
鱼俱罗一愣,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伍天锡?
邱瑞点头答道:
没错,虽然雄霸天回来了,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伍天锡还在我们手里。这伍天锡与雄霸天,乃是结拜兄弟。
他们不可能看着伍天锡受死,只要我们以伍天锡为要挟,不说让他们直接投降,但拖延时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得此言,鱼俱罗有些迟疑,说道:
就算我们拿下了伍天锡,但现在的情况,朝廷与南阳已经彻底撕破脸,恐怕伍云召等人,也不会甘心就此善罢甘休吧!
邱瑞想了想,说道:
如今伍天锡关押在麒麟关内,我们也不需要与南阳和谈,只要限制他们不能向前即可。
同时,那雄霸天力大无穷,连潼关城门都阻挡不住,我们需要尽可能加固城门,同时挖通护城河防守,再备好火油之类。
反正不能让这雄霸天为所欲为。
如今,依靠我等的实力,应对雄霸天太难了,只能让人传信于陛下,让陛下早做决断,或者选派良将前来破敌。
鱼俱罗自然不甘心,他身为大隋一代无敌将,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只不过,这一次用尽手段,却没有解决雄天,实在令人难受。
哪怕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也无济于事了。现实就是如此,总得做出抉择。
也只能这样了,那就让人传信陛下吧!
鱼俱罗思索之后,答应了邱瑞的提议,他们收拾兵马,向着麒麟关而去。
因为雄天的战绩摆在这里,当然不能等闲视之,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虽然雄天力可破关,但他们开掘护城河,还准备了火油,难道这雄霸天还能水火不侵?
显然是不可能的。
同时,一封加急战报送往大兴城。
雄天等人,在南阳关休整之后。
因为雄天归来,伍云召底气十足,他调遣兵马,做好了与敌军一战的准备。
在伍云召派出斥候探查后,得到了相应的消息。此刻朝廷大军,竟然果断撤往麒麟关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打算。
雄天听闻后,却没有多想,说道:
大哥,就算鱼俱罗防守麒麟关,也不必太过担心。此番我大军齐上,不必畏惧这等阴险狡诈之辈,到时候夺回麒麟关,救出三哥。
伍云召也点了点头,上次雄天等人落入陷阱,关键原因还是人太少了。他们大军齐出,直接进攻麒麟关,自然无需畏惧。
而且,他们有所防备,哪怕鱼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