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他太急躁,现在看来,方丈的养气功夫也不到家啊。
但小沙弥也没有多想,便是跟着方丈一起来到大雄宝殿,方才雄天打量的年轻人,依旧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方丈走上前,小声说道:
姜施主!
听得方丈的声音,青年缓缓睁开眼睛,同时问道:
方丈有什么事吗?
方丈与这青年很熟悉,别看姜施主年纪轻轻,但一身本事非同小可。寺里的大鼎被扛走了,也只能请姜施主出手。
老衲叨扰姜施主了,实在是事发突然,寺内广场的大鼎被一位施主扛走了,此鼎乃本寺多年传承之物,只能唐突请姜施主相助。
说话的时候,方丈也有些纠结,生怕青年不乐意,那是人家的自由。
而青年略一沉吟,便是答道:
好,那姜某便出去看看!
得到青年肯定答复,方丈如释重负,青年起身,二人一起向外走去。
不远处的雄阔海,他正等着雄天,却一直不见人影。听方丈与青年所言,也是有些好奇,便是跟着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到了外面,方丈指着某道人影:
姜施主,那便是本寺的大鼎。
青年看了一眼,同样不知该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方丈不必担心,姜某会把鼎拿回来的。
而雄阔海,刚看见那移动的大鼎,下意识想笑,哪个傻子跑来寺庙抢鼎?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那人看着怎么像自家二弟?
雄阔海仔细打量,很快确定了那人身份。
哦豁,还真是雄天啊!
本来想笑的表情,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他有点想不明白,雄天好端端的,怎么去扛鼎了,总不能是闲着没事干吧?
出于对雄天的信任,雄阔海看着不远处的青年与方丈,便是开口说道:
方丈大师,这位兄弟,二位先别着急,那人是俺的兄弟,他扛鼎肯定是有原因的,俺就待在这里,等下再问也不迟。
方丈一顿,思索后说道:
阿弥陀佛,那就依施主之言。
既然方丈都答应了,青年也没有急着上前,他打量着雄阔海,以及正在扛鼎的雄天,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
广场上。
雄天也跑得累了,以他的力气扛鼎不是难题,但扛着鼎,还得跑一千米,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总归是有些乏力。
但付出是有收获的。
当雄天跑完最后一步,声音在耳边响起:
待这声音消失,雄天立刻察觉到变化,最直接的便是扛鼎更轻松了。
力量增加了多少不好说。
但在九牛二虎之力的基础上,随便加个几千斤,那都是不小的蜕变。
下一次再遇见宇文成都,换上新武器,力量又有增加,肯定能让其吃个亏。
成功收获词条,雄天如释重负。
他已经注意到,在广场的前方,好像有不少人站在那里。除了寺里的和尚,貌似连自家大哥都出来了,这场面实在太尴尬。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雄天目不斜视的把鼎扛会原定位置,双手一抬,稳稳当当的落了下来。
哐!
大鼎落下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在验证这鼎并不是纸糊的。
做完这些,雄天眼观鼻,鼻观心走上前: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雄阔海不知道咋说,就好奇问道:
二弟,你方才在干什么,把人家方丈大师都吓着了,还不给人家道歉?
雄天了然,自家大哥是给他台阶下呢,他连忙看向旁边方丈,老老实实行个礼:
方才在下所为,是在古书之中所见的一种扛鼎舞,为祭祀亡灵之用,在下忽然想起先父母,情不自禁,请方丈大师见谅。
雄天一本正经的胡诌着。
这个理由,不管人家信不信,他总得编出来,如此对大家都有好处。
方丈沉默了,片刻后缓缓道:
施主孝心诚恳,老衲自不会见怪,只是此举风险不小,下次施主要做什么,还是先和老衲知会一二也不迟。
虽然雄天感觉,方丈已经把他加入黑名单。可不管怎么说,人家表示谅解,他也得积极一点,连连点头道:
方丈大师说的是,在下以后不会做这么冒失的事了。
虽然过程很意外,但总归没有什么问题。雄阔海和雄天一看就不好惹,只要没有损失,方丈不愿继续追究下去。
在此期间,青年向方丈告辞而去。
雄天看着那青年,总觉得有几分好奇,这位兄台似乎有很多故事。
但大家萍水相逢,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