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着急策马向前,四下打探陀螺寨的位置。
而此人的身份,乃是伍云召派来求援的统制官焦芳。经过多日跋涉,终于是靠近陀螺寨的地界,这让焦芳松了口气。
方才问了乡间百姓,前面就到陀螺寨了,也不知道侯爷的兄弟,究竟是何等模样?
焦芳放眼望去,乃是一片崇山峻岭,心中不由得思索着,低声自语。
因为时间紧迫,焦芳没有耽搁,便是决定前去山间找寻。按理来说,这附近是陀螺寨的地盘,肯定会有陀螺寨的喽啰。
到时候说明情况,应当就能见到伍天锡了。
因在山野之中,马匹行进不便,焦芳便是牵着马往前,神色间难掩疲惫。
这是伍云召特意交代的任务,关系重大,他当然不愿耽误时机。要是因为自己的差池,导致南阳落败,那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焦芳往前而走。
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竟有几道身影悄悄跟了上来,显得小心翼翼。
等焦芳走得有些乏了,正要停下休息,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咚。
而后脑袋一沉,直接倒了下去。
紧接着,身后的人影便是探了出来,手中正拿着根木棒,脸上露出笑容:
今日没见着有客商经过,倒是拿了个牛子,便送去给大王醒酒吧!
旁边之人,皆是点了点头。
从焦芳进了陀螺寨地界后,便被人盯上了。但这些喽啰没有直接动手,见焦芳的架势有些不好惹,便是悄咪咪跟了上来。
等焦芳放松警惕,直接一闷棍。
就这样。
焦芳被带到了陀螺寨中。
身上被捆得严严实实,连嘴巴都给堵上了。
等焦芳醒来后,有些惊恐的看着周边场景,这好像是一处山寨的聚义厅。在首座上坐着一个身着虎皮的汉子,正举杯饮酒。
而在焦芳身边,则是围着三五个人。
嘴巴里还逼逼叨叨不停:
大王稍等,这牛子身型健壮,心肝必定有味得很,小的这就动手。
你先等等,这可是个精细活,不能着急了。应当先用冷水喷一喷心口,再将之取出来,那味道才正宗。
听着几个喽啰的对话,焦芳瞬间目瞪口呆,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恐惧在他心中蔓延开来,现在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见一喽啰,已经是取出明晃晃尖刀,他脸色变得煞白,也是奋力挣扎着。
而那喽啰却笑道:
你不用担心,这刀子利索得很,一刀下去就不疼了,保证给你个痛快
看着越来越近的刀,焦芳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算是将嘴巴里的布条吐了出去,接着拼尽全力的大喊道:
刀下留人,我是陀螺寨伍大王的人。
当这番话响起的时候。
众人皆是面露讶异之色,包括坐在虎皮椅上的男子,终于抬起头来。
你说你是伍大王的人?
没等那几个喽啰开口,男子便是率先问道。
这让焦芳松了口气,因为太过紧张,呼吸依旧无比急促,当下点头道:
没错,我就是伍大王的人,若是大王不信的话,可让在下见伍大王一面。到时候,真假便一目了然,亦将厚礼相赠。
虽说焦芳没有见过伍天锡,但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还是果断把伍天锡抬了出来。他作为伍云召的手下,和伍天锡确实有些关系。
可接下来,虎皮椅上男子却冷笑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耍本寨主,你口口声声说是伍天锡的人,那么,本寨主便是伍天锡,为何不曾见过你?
像你这等奸人,便是吃心都脏了本寨主的嘴。来人,将之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
听到这里,焦芳明显一愣,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便是他苦苦寻找的伍天锡啊,还真是因缘际会。
仔细想想也对,他都已经找到陀螺寨附近,碰见的自然是陀螺寨的人。
见几个小喽啰已经扑了过来,焦芳不敢犹豫,赶紧将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尊驾便是伍大王,在下是南阳伍侯爷的麾下,特来向大王求援啊!
方才还杀意凛凛的伍天锡,霎时间回过神来,他一招手喝止众人,说道:
你说什么?哪个南阳伍侯爷?
焦芳略微松了口气,直入主题道:
南阳只有一个伍云召伍侯爷,如今昏君弑父登基,残害忠孝王满门老幼,更是派遣大军征讨南阳,侯爷面对朝廷数十万大军。
因知晓伍大王与侯爷乃一家血脉,如今伍家岌岌可危,这才差遣在下前来求援,想不到刚好撞在了大王的麾下。
说了这么多,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本来淡漠的伍天锡,眼中忽然闪过无尽怒意,他一手扶着椅把,猛的一用力,竟是将之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