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生孤的气。拓跋焘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毕竟孤用长刀削下了他清河崔氏百年的门楣,继而用铁蹄将其踏个粉碎,踏断了他所谓的脊梁骨嘛。只是他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超出了孤的预料。
殿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必须回军。但是像你这样率领着残兵败将回去是不行的。他崔伯渊能联合慕容氏伏击我军,焉知他不会派遣一军阻断我军的后路?拓跋焘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孤遇见的是乐毅,你们四个遇见的是叛贼,那么祖父那边
糟了,陛下!叔孙建额头汗如雨下,他明白拓跋焘想要说什么了。
来不及了,慕容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拓跋焘的语气依旧平缓,现在只能期望陛下吉人天相,能够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