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政当是如北辰,彰德教化,君王教简朴之风,不失先王之道,但令出法随,约束琐事,与苛政何异?
先生在此间与人煎茗烹茶,开口却谈些先王教化,倒是有趣。男子对茶博士起了兴趣,端茶相敬:鄙人姓郭,往日做些茶货生意,今日来开封是要会一会旧友。还未曾请教先生怎么称呼
在下姓文。先生两字是不敢当的。大宋英杰济济,像在下这般的,也就只能管管茶肆,照看南北来客了。
那着实道歉,鄙人唐突造访,让文先生今天一个客人也没有。
是约贵客在此相会的人所作的安排——如这般贵客,踏入开封城的第一步,所有人都得屏息以待。
呵,我何曾有这般可憎可畏?男子笑着转向自己右边的文士,文伯,你说是不是有些有趣。
有趣极了。我还道天下没有比赵点检胆子更大的人,不想他还有紧张畏惧的时候。
谁能不紧张呢。男子举杯喝了口茶,赵匡胤敢做出这样的事,现在紧张一下,也是应该的。我不难明白他的决定,所以我不会责问他但我也不会宽恕他。
彼时,朕若一息尚存,便会毫不犹豫地斩了他。绝对比他披黄袍的动作要快得多。
郭荣喝完茶,将杯盏摆回原处,神色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