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虽然脾气暴躁,做事鲁莽,但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她会读书,会写字,偶尔也能吟诗作对,这在一众丫鬟中,可算难得的了。
因此,听见贾政如此说,倒也安静了下来。
爷,我以后不会了,司棋将头靠在贾政肩上。
嗯,贾政抬起司棋的头,看着其白皙的脸庞,品尝起胭脂起来。
贾探春看着绣橘,问道:姐姐呢?
小姐在屋内,绣橘低声回道。
这个时候,她也后悔自己一人将贾迎春丢在碧纱幮内,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反正她是不好意思再回去了。
贾探春见绣橘低着头,两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就继续问道:老爷也在?
绣橘点点头,没有回答。
贾探春狠狠的瞪了绣橘一眼,走到碧纱幮旁,悄悄的探出头去,看看里面情况怎样。
只见贾政与司棋两人缠着一起,行为也算不太露骨,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敢进去,将贾迎春接出来。
三小姐,怎么办?绣橘问道。
什么怎么办?贾探春回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去看书了。
贾探春说着,就带着两个丫鬟朝书室走去,留下绣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热恋中的情侣,往往不分场合,不管在哪,就像干柴烈火一样,一碰就燃。
不过,贾政还有点理智,也就没有脱衣服,但却没有拒绝。
贾迎春默默听着两人的声音,口中念着《太上感应经》,经书念了几十遍后,耳朵才清静了下来。
完事后,贾政就穿好衣服,直接离开了。
哈哈,司棋心情很是舒畅,只见她走到贾迎春身边,笑着说道:你口中念的经书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有口无言!
贾迎春睁开眼,没有理她。
下次我带爷在这里做,司棋笑着躺在贾迎春的床上。
你爱在哪就在哪,与我何干?贾迎春回道,实在是司棋太咄咄逼人了。
司棋看着贾迎春弱懦的样子,心中很是兴奋,不过,又想起贾政告诫的话,也就没有太过欺负她,只是让她帮忙将那些污浊的东西清理干净。
你···
贾迎春气急,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绣橘从旁边走了进来,却也是没有理会贾迎春的委屈,而是将贾探春的事,告知了司棋。
司棋姐姐,现在怎么办,若是三小姐觉得我办事不利,会不会将我赶出去?绣橘忧心道。
不会,司棋摇摇头,说:我成为爷的女人,还是三小姐撮合的,她若是将事情捅出去,就不会撮合这事。
绣橘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林姑娘,司棋说道:若是林姑娘说漏了嘴,不仅你要被赶出去,即使是我,也不会好受。
那怎么办?绣橘又提起嗓子来。
以后不要得罪她便是,司棋回道。
别看司棋无法无天,但那也是分人的,你比她差,她欺负你,你就不要作声,你若比她好,她绝对会是一个乖乖的丫头,不会让你挑出一点毛病。
是,绣橘应道。
随后,她就开始清理司棋与贾政留下的污浊,这事还真不好让贾迎春动手,即使她再弱懦,也是贾府的小姐。
司棋见状,也没有多说,反而得意的坐在贾迎春的床上。
贾迎春见状,又拿起了《太上感应经》,默默的念了起来。
贾政回到卧室不久,袭人就找了过来,对贾政轻声说道:爷,琏二爷求见。
他可说了什么事没有?贾政问道。
没有,
让他在贾府大厅等我,贾政吩咐道。
书房是不可能让贾琏进的,男人最懂男人,若贾琏进来,见色起意,那不知要闹出多少麻烦事。
是,袭人领命而去。
贾政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就前往贾府大厅,去见贾琏。
老爷,贾琏笑着朝贾政行礼。
免礼,坐,贾政邀贾琏坐下。
你有什么事吗?贾政问道。
老爷,我是来举报的,贾琏说道:自从王熙凤管家后,家里的吃穿用度,皆不够用,小子偷偷一看,只见她每次算账后,都要截留一点,偷偷的送往王府,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如何还能管家?
这贾琏也是个奇葩,老婆贪污了,结果他来举报。
要知道,古人讲究亲亲相隐,只要是亲人犯了事,家人就会隐瞒,甚至做伪证。这在古人看来,是正常的,你若连亲人都没有同情心,又哪能希望你为国效力。
此事可是真的?贾政端起茶杯,问道。
当然是真的,贾琏回道:王熙凤为人贪婪,她送到王府的钱,必定每笔都记在账上,而为了防止丢失,她还将账本藏在枕头里,爷,你看,这是她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