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愣神,竟被绣花针给刺破了手指。
爷,你来了,晴雯将手指放进嘴里,朝贾政招呼道。
贾政坐在晴雯身边,拿起晴雯绣的鸳鸯看了起来,笑着说:这两只鸭子,你倒是越绣越好看了。
爷说什么呢!晴雯红着脸,说:这是鸳鸯,鸳鸯···
好,是鸳鸯,贾政笑着问道:民营怎么突然那么多人?我前天看,可都没有。
晴雯听了,以为贾政要问责,就说:爷,是我让他们住进来的,这些人都是壮汉的家眷,在京城没有房子与土地。我想着爷已经给了六万套冬衣,再给个容身之所,又有何妨。
这件事你做的漂亮,但还有点不妥,贾政笑着说:三万壮汉加上家眷,近十万人,吃喝拉撒都在民营,如何受的了?
所以,我搬到山上来了啊,晴雯笑着说道,她是不喜读书的,只有贾政在的时候,她才能看的下去,这也导致,她不知道如何去管理一个营地,吃喝拉撒该怎么安排。
是,这山上倒是清静,贾政宠溺的将晴雯抱在怀里,随后,两人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风雪,及至天色将暮,才回到贾府中。
来到书房,贾政只见秦可卿的身影,就问道:李纨呢?
她处理完事,就回到自个院子里了,秦可卿说道。
随着幽州马户造反,她处理的政务越来越多,以至于要挑灯夜读。李纨的事也很多,但她还有个儿子,总要忙里抽闲的去看两回。
哐···哐···
贾政一来到李纨的院子,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砸花瓶的声音,随即,就传来王熙凤与贾琏的吵架声。
爷,你来了,李纨笑着迎接贾政。
老爷,贾兰(李纨儿子)朝贾政行礼道。
贾政一把抱起贾兰,随后,一边逗着贾兰,一边朝里屋走去。
我找你是有事的,贾政坐在椅子上说道:民营那边,又增加了七万,得有个人在民营那边管理。
贾府的管事并不是没有,而且,个个都忠心耿耿,毕竟,贾府倒了,他们上哪贪污去?至少,得在养肥他们自己之前,才允许贾府倒下。
爷,那我去便是,在了解民营的情况后,李纨就将手放在贾政的手上,说:只是我一个人,怕做不好。
李纨的贴身丫鬟素云见了,就抱起贾兰朝外面走去,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门。
贾政看着手中的芊芊细手,又看看李纨绝美的容颜,门被素云带上,房间内,仅剩两人,顿时,一股桃红色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似乎都安静下来,贾政甚至能听到李纨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浓重的香味。
哐···
哐···
又是砸花瓶的声音,这声音让贾政清醒过来,只见他站起身来,朝李纨说道:咱俩去看看吧,总是砸花瓶也不是个事,钱多也不是这么造的。
嗯,李纨应道,连忙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跟着贾政朝王熙凤的院子走去。
王熙凤的院子很大,有花墙,有秋千,来到院内大厅,就见地上有一大片碎花瓶,刚采摘的梅花被随意的扔在地上。
啊,你怎么就管不住裤裆呢?那邱婆子年纪那么大了,又丑又老,你也下的了手?啊饥不择食也不必到这个地步吧?王熙凤尖叫着,一边哭着,一边责问贾琏。
此时,王熙凤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躲了出去,仅剩平儿站着房门口守着。
老爷,平儿对贾政行了一礼,就打开房门。
贾政走进房间,只见王熙凤将贾琏按在地上,不管贾琏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咳咳,贾政咳嗽一声。
这一声咳嗽将王熙凤惊醒过来,只见她摸了摸脸上的泪水,露出笑容,走到贾政身边,说道:爷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告诉一声,我也好出门相迎啊。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贾政将贾琏从地上扶了起来,说:来,给凤丫头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贾琏原本以为贾政是站在自己身边的,结果,却是敌人一方?于是,贾琏干脆的翻了一个白眼,倒在了地上,假装晕了过去。
爷,我给你泡杯茶吧,王熙凤说着,就拉着贾政来到大厅,再接过平儿手里的热水瓶,给贾政与李纨倒了一杯茶。
贾政喝了一口,见王熙凤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说道:天气寒冷,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