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搞了半天,还是缺钱了啊!
陛下,那些钱财不是臣的啊,贾政说道:陛下应该知道,那些是臣妻妹的钱财,若陛下想要,臣可以说服妻妹,令其贡献钱财。
不行,不行,那朕成什么人了?皇帝说道:这事是不行的。
不行你就直接拒绝嘛,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不过贾政也亦习惯了,当初太上皇卖官位的时候,也是这样扭扭捏捏的。
陛下,钱财是她自愿捐赠的,贾政说道。
自愿?皇帝感叹道:自愿好啊!贾政啊,这事你有经验,交给你去办吧,你在父皇哪里拿多少,在我这,也拿多少!
谢陛下,贾政谢道。
去忙吧!皇帝挥挥手,让贾政自己回去。
臣告退,贾政弯腰退了出去。
戴荃待贾政的身影消失后,才不解的走到皇帝身边问道:陛下,为何如此厚爱贾政?
这个问题,一直是戴荃想问的,要知道,卖官鬻爵,是贾政与裘世安开启的先河,可其他人想卖官,立马被皇帝抓住给宰了。
其他人谎报军功,都要杀良冒功,可贾政不需要,只在折子上改几个数字就成了,就这,还敢贪污二十万两。
这两样东西,任凭那一样,都可以将贾政千刀万剐了,可偏偏贾政活的跟没事人一样,逍遥自在。
呵呵,皇帝笑着站了起来,背着手,慢慢走下台阶,而戴荃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当年旧太子谋逆篡位,参与叛乱的逆臣贼子,皆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家族也跟着灰飞烟灭,可你看看贾府,可有丝毫损伤?
没有,
不错,没有,皇帝说着,走出养心殿,来到外面,看着升到中天的太阳,说:何止是没有啊!即使是参与谋逆的贾敬,也只是闭门不出,当道士罢了。
戴荃隐约理解了,却又像一层薄雾一般,怎么捅,都捅不破。
贾政要卖爵,你跟着便是,我不要多少,只要五层,剩下的,你跟贾政分,能拿多少,就靠你自己了,皇帝说道,就离开了。
是戴荃应道。